我小心翼翼的一蹦一跳的靠近房间的大门,然后我就开始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房间设计的这么大,明明在平时只是多走几步的事情,对现在的我来说却宛如鸿沟,体力随着移动疯狂的消耗着,蹦到大门时早就已经是大汗淋漓。背过身去用被丝袜包裹的拳头压住门把手打开了房门,可是房门外的景象可是让我一点也笑不出来。我的两位随身侍奉的女仆早就躺在门外了,也不怪我怎么闷哼也没人来救我,就算她们听到了也没法进来帮忙。一位女仆还在享受美梦,另一位女仆好像和我一样,刚刚苏醒正在苦苦的挣扎着。
我打开了房门的声音也吸引到了那个女仆的注意,她也看见了我开始疯狂的摇头,并发出“嗯呜呜呜……”的呻吟声,声音比我还要微弱很多。女仆的身上是和我一样全身捆绑,鞋子和配套的白色连裤袜都被脱下,一只鞋子随意的扔在一边,另一只鞋子则是捂住了她们各自的口鼻,用绳子固定住。鞋口和脸蛋间的缝隙露出了不少白色的丝袜,想必她们的小嘴都被连裤袜给堵住了吧。要一直呼吸着各自丝袜和鞋内的脚汗味,肯定非常不好受。
除此之外两位女仆的捆绑还有些不一样,我还想说我的被子到哪里去了,原来是被用来包裹这位昏睡的女仆了,有了被子怎么感觉她睡得更香了,这也算是怠工偷懒的一种嘛?她这个人平时就笨拙的很,还傻乎乎的,这个时候还没醒来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吧,不然面前的臭味就够她喝一壶的了。而这位苏醒的女仆小腿紧贴着大腿,大腿紧贴着身体,被长长的棉布层层包裹,棉布外面还有更多的绳子用来固定,两只小脚的脚掌也被绳子缠住,就连大脚趾也得到了绳子的照顾。可以说女仆整个人被绳子和棉布捆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球,可以看得出她想把双腿给蹬出来,但是却做不到。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有一些不舒服,身为贵族的我身上的捆绑竟然还没有区区两个小小的女仆严密,难道是认为我的重要程度甚至不如一两位女仆吗?这倒也不是嫉妒什么的,我怎么可能会嫉妒女仆呢。
“贵安,阿格尼丝夫人,不知刚刚睡得还好吗?”就在我陷入长久的自我思考的时候,一位绅士打扮的少女在身旁摘下帽子给我行了一个礼,明明是少女确实一身男性装扮,金色耀眼的长发一左一右扎做双根马尾,黑色服装搭配着些许红色的点缀,灰色袋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脚上穿着的是鞋跟不高的短靴。因为有银色假面的遮挡住少女的双眼,所以没法一睹她的全貌。别的不说这身打扮就与和我一开始所想的盗贼的有着很大的出入。
这位女绅士不等我的回答,而是直接动了手,完全不带一丝之前语言上的客客气气,不顾我的反对把我强行拖回了卧室,并重重的合上了门。我极不情愿的重新坐回了床上,这下之前的努力算是全都白费了。
“阿格妮丝夫人,我知道您有很多的问题想问,我帮您把塞嘴物取出来,但是请不要大声的乱叫呼救好吗?”
“嗯呜……”我稍作思考,轻轻的点了点头,把头往前凑了凑。如果可以对话的话就有机会可以得到更多的情报,再者说小嘴一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也确实不大舒服。
“那么请恕我失礼。”女绅士先是解开了封嘴布,呼吸瞬间通畅了不少,然后用纤细的手指掏出了我口中的布团,第一次还失败了,布团长时间停留在我的口腔当中,吸收了不少的唾液,整整大了一圈导致的。又重新掏了两次才成功取出布团,从口中带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被手指挑断。
“咳咳……我真该称赞你的勇气,竟……竟然敢拿袜子堵我的嘴?”因为长时间的堵嘴干咳了几下,这才看清刚掏出的哪里是什么布团,而是一团白色的连裤袜,这也就不奇怪之前为什么能堵的这么严实,那可是整整一条成人穿的连裤袜啊,再联想到我腿上消失不见的袜子,和嘴里淡淡的酸咸之味,真相瞬间就呼之欲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