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楼聿怀疑这家伙醉糊涂了。
“哥你晚上想吐你就告诉我,不准吐在我身上。”
洗完他窝在荣钦澜的怀里,警告地用手指在人胸口戳了戳。
“哥没醉,乖乖睡觉。”
男人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几分倦意,苏楼聿猜测他可能是酒意上头困了,便安静了没再出声。
过了一会儿,听着荣钦澜胸腔里的心跳声,感受着对方又粗又重的呼吸,睡不着的苏楼聿扒拉着人问,“哥,你真不睡我吗?”
闻言,荣钦澜偏头看他,沉默了两秒后,在苏楼聿的腰侧拍了拍,“起来。”
“嗯?!”
虽然睡不着,但苏楼聿身上懒洋洋的,并不是很想起来,“哥你能不能让我躺着纯挨草?”
“这话谁教你的?”荣钦澜眯起眼睛盯着他,语气危险。
苏楼聿嘻嘻一笑,咕噜咕噜从荣钦澜的臂弯里滚出去,躺到床中间。
“我天赋异禀,”他抬脚一蹬,踢掉了被子,曲起腿来用手臂乖乖抱着,“自学成才。”
说完还朝荣钦澜眼神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躺平挨草。
荣钦澜无奈摇头,也不管苏楼聿跟谁学的骚话,大手一伸将人捞回来,“我的意思是——”
一阵天旋地转,苏楼聿被按在了荣钦澜的腹腰上,并听到他用低沉且带着笑意的嗓音说:“坐我脸上。”
“哥,我……”
起初犹犹豫豫的人在尝到了甜蜜滋味后,主动撑着身体用小楼聿去蹭荣钦澜的鼻尖,摇摇晃晃,像是被风雨吹淋着的柔软柳树。
“不行了,停一停。”
红红的舌尖顺着求饶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从苏楼聿嘴里吐出,像小狗被肉骨头诱惑了一般,含不住的口水淅淅沥沥挂成银丝掉下来。
吧嗒吧嗒落在荣钦澜眼下,将显眼的痣润上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