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也没少在书房与司马幻魂欢好,十雪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门口,因着身份贵重两边守卫自然也不敢拦。影桐则是提前得了吩咐,若是天权文曲要来,不必通报直接相请便是。望着正襟危坐处理公文的少女,十雪倒生出了几分别的心思。以前年幼时候总觉得少女相貌偏向孤芳君更多一些,彼时仙岛流言也还零零星星散播着。今日一见,许是长开了的缘故,少女眉宇间平添了几分英气,如今便是孤芳君承认孩子是欧阳苏的恐怕也没人信了。
少女并不解其来意,连忙着人奉茶伺候,十雪自然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自己阴中火发急不可耐,只能托辞说几月未见来考问功课的。不过好在少女闻弦知意,听着十雪刻意在考校前几月所学几个字上咬了重音,顿时明白他的所指,不由分说遣散了侍卫仆从,就连从不离身的影桐都赶到了外间去叮嘱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十雪见她如此冰雪聪明,不由心下一喜,小腹深处也涌出一股暖流。
虽然好多情趣摆设自开阳走后也没有人再用过,但书房内陈设一如当年并没有改动,十雪背对着少女脱下外袍,里面竟然一丝不挂。莹白如玉的身躯在对方的注视下一点点的走到一张特制躺椅上,修长双腿习惯性的架在了两侧扶手,摆了个任君采撷的模样。少女并没有急着安抚十雪早已湿透的花穴,反而站起身饶有兴趣的欣赏起来。十雪只觉自己纤毫毕露而对方衣冠整齐,而在她堪称温柔的目光扫视下,用手指将自己一点点描摹勾勒出来,实在令他既羞耻又兴奋。
“阿宸——雪姨这里,好不舒服啊——能帮帮我吗——嗯——”
十雪拉着少女的素手就往那处去了,少女如何不知他还在留恋昨晚销魂蚀骨的滋味,自然将金珠取出没入他的花心深处。随着盖在十雪小腹上的柔荑一圈圈划弄,内中金珠的动作也愈演愈烈几乎隔着平坦的小腹都能感觉到有活物在内中动弹。加之少女一手控制十雪花房,一手依着父亲所教轻轻揉着对方花蒂,却刻意空了那媚道不曾好好安抚。
果然十雪入彀,两相夹击下少不得哭喊起来,儿一声肉一声的求着司马宸不要再折磨自己。少女见状故作为难道:
“我也想好好孝敬雪姨——奈何除了父亲所赠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稀奇玩具——啊,对了,有一件东西,是昔年御医郎特意为母亲所作,只是后来一直没用过,若雪姨不嫌弃便——”
十雪正在兴头上,如何不依?不过见到少女取出一根看似平平无奇的角先生之时免不了还是有些失望,谁知少女分说道此物名唤“暖宫棒”不似普通玉棒一般冷硬,此物取海境明胶所制,平日里可以放置在花径中时刻安抚而不伤内里。更有甚者此物中空,可自行注入灵药,一边享乐一边温养宫体。因着昔年孤芳君小产,欧阳苏特意寻了材料所做,端的是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少女饱蘸浓蜜后将此棒一举没入十雪的花穴,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他如遭电击秀目微翻,可还不待少女多抽插几次就听得外面影桐急急来报说玉衡廉贞就前几日兴修水利之事来商讨。二人暗道不好,少女心下一惊就将一整根玉棒狠狠推入了十雪花径,可惜媚道之中早已湿滑难当,此刻又不剩多少时间。十雪看着少女惊慌的模样,心一横嘱咐她先去前面应付,自己收敛气息君子宿应该发现不了。少女只得整理衣衫神色前去应对,可怜十雪花房内的金珠一直循着方才的轨迹窜动,而那玉棒也紧紧吸附在花径中无法取出,直弄得十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数不清泄了多少回,十雪几乎有些脱力才看到少女送走君子宿来到自己身边,连连道歉下将他体内异物尽数取了出来。重新穿戴好衣衫的十雪玉容丰艳显然是十分餍足,轻轻揉着后腰的他与少女告别,约定明日继续,少女自然无不应允。待人走远后,少女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
“桐叔——消息还有多久能传到玉衡廉贞那?”
“少主放心,很快就会。而且,属下会抹除掉所有痕迹——”
“辛苦了——那些年娘亲所受的委屈,如今我要一件一件向他们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