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一声长喝将忆无心从睡梦中惊醒,等她赶到父亲的房间掀开裹成一团的被子时,赫然发现爹亲不见了,房里只有一个戴着爹亲面具的曼丽女子。透过宽松的寝衣不难发现该女子有着不亚于母亲女暴君的波涛汹涌,好在同心石及时发出感应,所以尽管有点难以置信,我们的大祭司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美貌的女子,其实是父亲藏镜人。
藏镜人虽然不再反对无心在苗疆任职,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芥蒂无法放下,所以这次路过苗疆办事就特意去了祭祀台看望女儿。千雪孤鸣知道老友来了,不由分说拉着藏镜人喝了一晚上酒,风月无边酒劲醇厚直饮得宾主尽欢。只可惜一觉醒来他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成了这副模样,更可怕的是一身修为无存,成了名副其实的弱女子。思来想去,藏镜人觉得肯定是苍越孤鸣搞的鬼,小兔崽子还惦着杀父之仇,处心积虑要报仇呢,哼。
父女二人正在回忆昨夜情形分析各种可能性的时候,叉猡忽然造访说王上有请大祭司速速前往王宫,千雪王爷也要求藏。。。于天地的不容客一同前去。藏镜人一听便觉有诈不许无心轻举妄动,更是要强行将她一同带去还珠楼。忆无心一为王命来得突然叉猡又语焉不详,二为父亲这般模样的确不宜见人故而踌躇不决。叉猡见二人如此,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一咬牙一跺脚说了实话:今早起来,王上发现自己变成了女儿身,而且修为尽失,思来想去无非毒物、蛊术、术法几种可能。不仅是苗王,千雪王爷,军师,军长都是这般,事态紧急恐动摇民心,故而宣大祭司研究解法。
眼见如此,藏镜人怀疑这是有人刻意针对苗疆,略一沉吟也就同意跟无心前去王宫。好在他常年戴着面具,换上宽松的衣服再借来女儿原本的椎帽也没人发觉身体上的变化。跟他的小心翼翼比起来,叉着腰走来走去的千雪孤鸣好像已经接受这个设定了。
二人刚一进入王宫就看见千雪两手叉腰烦躁地走来走去,一对胸器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在大家面前晃来晃去。而他本人还无知无觉,一会儿抱怨说这胸前四两肉好重压得他呼吸不畅,一会儿发狠说找到是谁害自己肯定将他千刀万剐。铁骕求衣就显得稳重一些,同样是戴着面具,他此刻也将自己笼在一袭长袍中不发一言。只可惜风逍遥在他身边蹭来蹭去,一手按着自己的胸口一手伸进他的袍子里揉着他的胸部,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老大仔,为什么你的胸部比我的大?难道是武功越高,胸部越大?”
“胡闹!再不放手以后没酒喝了!”
王座上苍越孤鸣正跟自己的大侄子相拥而泣一边抹眼泪一边互相安慰,哦,现在是大侄女了。等等,为什么俏如来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们孤鸣家的大胸是祖传的么?
此情此景,藏镜人只觉得眼睛好疼头也好疼。榕桂菲排除了毒物的可能,那么剩下便是术法与蛊术了,无心查探了一番初步判定封锁众人功体的应当是一种古老的术法,但是。。。能不能恢复男儿身暂时她也没有把握。
“藏。。。额叔。。。。嗯。。。天地不容客前辈,如你所见,现今苗疆危难,不知可有方法能解。。。孤王不甚感激。”苍越孤鸣沉心静气,开口依旧还是那个沉稳的苗疆之主。
“藏a啊,你说怎么办吧,我总不能顶着这个样子见人,这次真正是气死!”
”王上,臣以为先假意出巡再从长计议为好,不过宜早不宜迟,还是要尽快解决。“
经过热烈讨论,藏镜人决定带着千雪跟俏如来一同去还珠楼找温皇想办法,无心则提议祭祀台对外散布消息说王上率群臣斋戒祈福,父亲带着大家前去找温皇先生帮忙,这样应该可以撑一段时间。众人都认为这个方法可行,最终由叉猡固守王宫,无心用术法带大家火速赶往还珠楼。
温皇躺在躺椅上悠然自得看书,只可惜外袍宽松了些,胸口一抹雪痕春光乍泄,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千雪忍不住跑上去拉起来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