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过了不久,喜哥就与狗儿勾搭成奸了。那是两个月前的事情,那一天我舅找村里的三小子下棋去了,挑了一担水回来的狗儿听到喜哥在哭,就悄悄进了屋。他说:“少奶奶,你哭什么呢?”喜哥抬头看看狗儿,没有回答他,却哭的更为伤心了。狗儿就蹲下去,也哭起来了。喜哥看到狗儿哭反倒笑了,说:“人家心里有事抹两把泪,你一个男人家哭得什么哭呀。”狗儿就笑了,站起来说:“我要不哭少奶奶能笑吗?我知道你过的苦,我心里为你难过也没办法,只有哄你笑一笑让自己也好受些。”一句话让喜哥就又流下泪来。如此体贴的话有谁对她说过呢,我舅没对她说过,当父母的也没有说过,却是这样一个眉清目秀的小长工说了,她能不感动吗?她一感动,狗儿的胆子就大起来了,他上前轻轻拉住了喜哥的手,极为动情地说:“少奶奶,你有什么事就对我说一说吧,别再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难受呢。”喜哥激动地浑身打颤,就把我舅对她说的话说了。狗儿听了没有吭声,却用一双热辣辣的眼睛看着喜哥,呼吸也急促了。喜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扑进了狗儿的怀里。狗儿就一手把她紧紧搂住,一手解了她衣扣,不顾一切地揉着她的**,啃着她的脸,继而把她放倒,拉下她的裤子也脱掉自己的裤子,闪电般进入了她的身体一切就是这么简单。当两个人提上裤子擦着脸上的汗时,才发现大门小门都没关,二人好一阵后怕,却也疑惑着刚才是不是真的发生过那种事情。因为一切太快,狗儿刚刚动作的几下就把该丢的东西丢了,像梦一样。
有了第一次,再没什么顾忌了。一个是早就有情有义的小光棍,一个是得不到滋润的小女人,干柴遇烈火,他们的燃烧就难以息灭了。于是不管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我舅不在家,他们就不失时机的制造欢乐,有时我舅去了茅房,他们在短短的时间内不能完成大的动作,就紧锣密鼓地互相抚摸几下以求获得片刻的满足。
一个月后,我舅在磨房里看到了狗儿与喜哥**的情景,喜哥当时趴在磨盘上撅着她那白如面粉屁股,狗儿紧闭双眼从后面用着力,二人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地,根本没有发现磨房的窗户上正有一双眼睛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他们的精彩表演。直到他们出下一身臭汗满足地搂在一起喘粗气时,我舅才走进了磨房。狗儿吓得浑身瘫软扑通就跪下去了,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不停地给我舅磕头。我舅却笑了,他说狗儿你不用害怕,这样很好,我一点都不生气。我又不喜欢喜哥,她闲着也是闲着,你能让她高兴高兴还不是好事?以后你们就放心大胆地弄吧,只要别合谋着害我就行。
后来喜哥怀孕了,他想,这一下可以给娘一个交待了,就对喜哥说,这孩子是我的。你听着了没?这孩子是我的!
喜哥说,是你的!当然是你的!这还用说吗?
来庆请的人陆续赶到了。夕阳西下之际,庄家大院里摆下了六张桌子,第一道席上的是葡萄苹果鸭梨醉枣四样水果。在如此干旱的年景里能吃上这类新鲜的东西实属不易,所以当靠儿和喜哥把四样水果端上来的时候,满院里一片惊叹,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庄老爷,您这是上哪弄来的呀?这得多少钱一斤呀?当我姥爷告诉众人这是花一块大洋一斤的高价在沂水城里买来的时,院子里又发出了长久的惊叹。第二道席上的是月饼蜜饯桃酥丰糕四样点心。这类东西比较平常,但对饥荒之年的庄户汉子来说,它的价值并不亚于一块大洋一斤的水果。第三道席是正席。每个桌上摆下了四个大碗六个大盘八个小盘共是十八道菜,长久不见浑腥的这些人虽然肚子已经让水果和点心填得差不多了,但是一见这些香气扑鼻的美味佳肴还是禁住流下了口水。
我姥爷坐在中间桌子的正位上,等菜上齐之后他站起来致了祝酒辞:
今天是中秋佳节,唯义把诸位老少爷们请了来与天地同乐与明月共喜,一是为了感谢诸位长久以来对唯义的抬爱,二是为了驱散抑于心中的愁绪阴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