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之前我姥爷和大马娘去了一趟四门洞,二人在浴仙池里共同洗了个澡。自从几个月前我姥爷与素烟在这里有了那次光着身子摘仙果的难忘经历之后,至今我姥爷再也没有来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想起来再到这里来,是发生的事情太多搅乱了自己的兴致呢?还是素烟不想来这里自己也就没了那份闲情。似乎都有一点,又似乎都无关系。而对大马娘来说,自从素烟进了庄家的门她就注定与这个地方无缘了。不仅她无缘,就连比她有资格的庄于氏也无缘了。她们曾经嫉恨,也曾经咒骂,也曾经在看到素烟和我姥爷从洞里出来的时候胸闷气短,我大姥娘庄于氏甚至按捺不住的连声“嘎,嘎,嘎”,但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忍耐过来了。人就是这样,只要能忍就没有过不来的事。只是心里始终留着些块垒罢了。但是现在,当大马娘与我姥爷一起脱光了衣服溜进池中以后,她心里所有因爱而生的块垒倾刻间便化为乌有了,剩下的只有熟悉而又陌生的一些美好感觉。只是我姥爷没有在感情上与她融为一体,尽管她以自己不到四十岁的身体不断地摩挲我姥爷,我姥爷的心思还是游离到素烟的身上去了。他回忆着与素烟在这里的那些美好情景,想象着此时如果是素烟与自己在这里该是多么的美好。想到深处,我姥爷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声长长的叹息使得大马娘明白了我姥爷并没有把全部的身心都放在她身上,那一份热情也就大大受挫了。
大马娘说:“老爷,咱快洗洗回去吧。家里没人,我还怪不放心的来。”
我姥爷说:“好啊。”就准备穿衣服了。
以往的多少次中,我姥爷不论与哪个女人在此同浴完了,总会有个压轴戏,这个压轴戏就是在那块光滑的石板上男上女下弄出一阵闪电雷鸣急风暴雨,但是这一次我姥爷却把那个节目省略了。他知道大马娘盼望着,可他偏偏不给她亲近的机会,只草草地洗完就与女人出去洞了。
这又使大马娘的热情受到了挫伤。
有了这种挫伤大马娘一气之下不与我姥爷睡在一起就好了,如果不睡在一起也就不会引发以后的事情,我的关于我姥爷一家的故事的记叙也就是另一种结局了。但是大马娘不愿放弃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她想我姥爷心里可能想着素烟,那也没什么,只要到**顺一顺就好了。于是回到家里后就像老夫老妻一样跟我姥爷上床了。
上了床大马娘急切地想与我姥爷欢乐,她让自己快要四十的身体上一丝不挂,她侧卧在我姥爷的身边,一手揽着我姥爷的脖子一手就在我姥爷的身体上抚弄着。我姥爷开始的时候真是毫无兴趣,他有些抱谦地说,这些日子我身体不好,心里也总不舒坦,对这事有些冷了。但是大马娘楔而不舍,而且越来越猛烈地向他进攻,他就**脖发了。他翻身压住了大马娘,在让自己进入大马娘那块福地的同时也深情的说了一句温暖的话语,“米子,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就这么一句话比给大马娘多少爱抚都管用,米子一下子搂紧了我姥爷的脖子,用力迎合着我姥爷的同时,两行感动的热泪也滚出了双眸。她说:“俺的人呀,俺的好人呀。有你这句话,俺就是死了也没什么埋怨的了。”
也许无所顾忌使他们感到太从容了,也许长时间的没有勾通有太多的话要说,当大马的娘米子与我姥爷尽情地欢乐了一番之后,他们不是很快地进入梦乡,而是相拥相抱着说起了许多以往的事情,这些事情涉及到的无一不是有关我大姥娘和我姥爷,我姥爷和大马娘,以及大马娘和我大姥娘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恩怨怨爱爱恨恨。大马的娘米子是以发泄为主,我姥爷是以被动的接受和安抚为主。但是关于他们三人的历史却在这个晚上翻了个底朝天。
大马的娘米子说:“有些事我是没跟你说,那一年她嫌我跟你睡得太多了,趁你不在家的时候把我关在小屋里拧我的下边,拧得我十来天不敢跟你沾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