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邙密宗?雪国,北邙密宗?”
叶凌天皱了下眉。
“江南陈家祖上,以前在大夏失势后,去了北邙,两年前,他们找到了我和我师父,在北邙山打了三天三夜,我师父为了保我,与那个北邙密宗的黑衣僧人两败俱伤!”
“之后我怕我师父再遭到伏击,就把那个黑衣僧人引到了别处,我以为我能杀了他,但是关键时刻,又有几个老家伙出现,和那个黑衣僧人联手将我打败!”
“再后来,他们把我带到了江南,想把我的双眼挖走,但可能也是怕出现意外,只挖走了我一只右眼,说是要把我的眼睛移植给另一个人,让那个人洞察叶家古图的玄机!”
林婉婉道。
“你跟我母亲分开的时候,我母亲怎么样?”
叶凌天急问。
“已经好很多了,因为出事之前,我每天都会利用道眼观察她的迷走神经,然后她让我怎么治疗,我就怎么治疗,出事前十天半个月的除了偶尔发一次疯,基本没什么大问题,她最后是中了北邙密宗的一记金刚掌,我离开时看了她一眼,应该伤不了根基!”
“但这两年,她应该也在找我,或者还是帮你去处理那些潜在危险了,但她怎么都不会想到,我会被人带回了江南,而且你也回来了!”
林婉婉知无不言。
“明天江南举行药石大会,陈家的陈百草,想用山海图引我过去,你觉得,我母亲会知道这件事吗?毕竟是关于山海图,而且药石大会如今的影响力,也不一般。”
叶凌天沉默了片刻,忽然这样道。
“有这个可能,保不齐陈家古族的人也会出现,前提是,他们把我的那只眼给人移植成功了,一旦成功,他们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林婉婉凝重道。
“养精蓄锐,明天杀人。”
叶凌天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林婉婉的肩头。
“师哥,我,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林婉婉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这样道。
“什么事?”
叶凌天愣了一下,问道。
可就在这时,韩小圣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
叶凌天问。
“他m的,也太乱了,怎么还有北邙密宗的事?”
那头的韩小圣道。
“什么?也就是说,北邙密宗的人,去找姜东潮了?”
叶凌天皱眉。
“是啊,我刚要假扮姜家古族的人过去呢,北邙密宗的人出现了,北邙密宗的人见过姜家古族的不少人呢,我要是冷不丁的过去,保不齐会被识破!”
韩小圣道。
“把你的位置发我,我亲自去一趟。”
叶凌天杀意凛然道。
与此同时,江南楚家别墅,却还算祥和,严禄昌的尸体,还有他那些同伴的尸体,都已经被处理完了。
楚如雪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而且一直在担心叶凌天的情况,因为总觉得叶凌天不可能在太液湖吃鱼!
甚至,还冒出了前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反倒是今天去参加晨曦生日的江家江雨竹,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样子。
甚至,江雨竹还磕起了瓜子,甚至还忽然对楚如雪道:“楚如雪,你说你家那口子什么玩意儿啊,你刚刚都差点被杀了,他还有闲情逸致在太液湖吃鱼呢,照我说,离了得了!”
楚如雪愣了愣,看了江雨竹一会儿,忽然道:“滚!”
“什么话这叫,好心来开导你,让我滚,不过该说不说的,我觉得啊,就叶凌天那牲口,肯定有很多事瞒着你,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坦诚!瞧他现在那样儿,消失了七年,回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江雨竹嗑着瓜子没心没肺道。
“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不过……我看你这些年也不结婚,你是不是惦记我老公呢?干嘛呀?好端端的挑拨我跟我老公的关系!”
楚如雪狐疑的看了江雨竹一会儿,语出惊人。
“啥?我惦记他?姥姥!你老公放个屁都是香的?是个女人都爱他!再说了……我,我这些年为什么单着,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不然你当年都被烧成什么熊样了,我一直守着你?!”
这样说着,江雨竹居然把她的“咸猪手”,放在了楚如雪的大腿上。
“……”
楚如雪俏脸一抽,看向江雨竹的眼神,很是吃惊。
只怕现在叶凌天就算死外头,都不会想到,他在外面做事,他家后院起火了,而且让他后院起火的,还是他的发小江雨竹!
“别开玩笑!”
楚如雪打开了江雨竹的手,心头如小鹿乱撞,起身就要去太液湖找叶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