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三人,皆是神色一凛,无不看向了玄关方向。
“红红,我在这儿呢!”
药天王却忽然敲了敲阳台的玻璃门,隔着玻璃笑看着那名美妇,提醒了一句。
此刻,药天王的笑容,宛如一壶醇厚的老酒,老少通杀,但凡进入娱乐圈,就是个叔圈顶流!
美妇看到他这笑容,却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美妇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叫樊秋杀,是苗山的现任副山主之一。
他看到药天王的笑容,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他曾是药天王亲自调~教出来的儿徒,他的一身本事,也都是被药天王打熬出来的。
直到现在,他还经常做噩梦梦到药天王,没办法,药天王当初对他太严厉了。
“红姑姑,这是谁啊?”
洪仙儿显然不认识药天王,忽然问了美妇一句。
“曾经的苗山三怪之一,药元子。”
美妇道。
“先开门,老情人都到了,干嘛呢?”
药天王催促道。
“樊秋杀,去给你师父开门。”
美妇神色不定的沉默了片刻,忽然对樊秋杀道。
“呵呵,师父,您……您怎么来了?消失了这么些年,您去哪儿了?”
樊秋杀这才起身去开门,笑着试探道。
“云游四海。”
药天王道。
“那您真是来的好不如来的巧,明天药石峰会,到时候,徒弟拍点贵重物品,孝敬您。”
樊秋杀话是这么说,右手却已经缩进了袖子当中,随时都可能把药天王杀了。
毕竟……
谁知道药元子消失了这么多年,干嘛去了?
可别再成了敌人啊!
“牛x了?”
药天王却瞥了樊秋杀的右胳膊一眼,笑意更浓道。
“啊?啊,没有,绝对没有,主要是刚刚正商量事呢,而且是大事,怕您是个易容后的假师父!”
樊秋杀干笑道。
“大事?嗯,我都听到了,你们商量的确实是大事啊!”
药天王道。
“呃……那您现在……哪儿高就啊?”
樊秋杀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没有,低就,低就,当初为师离开苗山以后啊,创立了天罗门,自立门户了属于是。”
药天王道。
“天罗门?那……天罗针,是您的绝技?”
樊秋杀心头一凛,又问道。
“是啊,你想学吗?”
药天王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