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看着那头一脸舒服表情的雌性白熊,塊土下意识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奶子,虽然只论大小塊土的胸确实比那头雌性还要大些,但雄性的乳房和雌性毕竟有所差别,他的更为松弛,下垂,无论是摸上去还是揉捏都没雌性的嫩,触感更为结实,这让他不禁想起自己和时狱交配的时候,时狱总是会用力从下拖起他的胸,温柔的用五指上的肉垫去摩擦表面的皮肤,给塊土种瘙痒又很舒服的感觉,等到塊土受不了想伸出爪子推开时狱的爪子,时狱就会突然用力捏住塊土的胸,狠狠用大拇指上的粗糙肉垫压着敏感的乳头,故意侧旋滑动刮蹭乳晕的同时挤压乳头,就算塊土这种乳头不太敏感的都忍不住叫出声,要是换做雌性被这样熟练的技法刺激,肯定早就舒服的喷出乳汁。
接着时狱就会用尾巴摩擦塊土圆润而结实的肚子,趁着塊土放松用力把虎鞭插进他饥渴的穴里,虽然塊土私下里很骚很色,但他心里只有时狱一人,只把他当做自己的主人,所以除了时狱外他从不和任何人交配,因此每次做后面都紧的很,但时狱依然会每次都温柔的为塊土扩张,舔弄穴口让他放松,随后才会把那根怪物般的粗大虎鞭插入塊土的骚穴,这也就意味着塊土接下来一整晚都别想下床,骚穴会被虎鞭插着一直干,而且比起那只插着雌性白熊的黑豹,时狱的精量可不是一般的多,和橙子差不多大的饱满虎卵里装着海量的浓稠虎精,这并不是夸张而是真的海量。
第一发射在塊土肚子里,就几乎把他的肠子塞满,胃里都暖呼呼,胀胀的,随后溢出的精液就会从他的嘴巴和鼻子里流出,这个时候塊土已经被操的神志不清,胯下粗长半包茎的雄根因射精,喷尿,潮吹总之射到疲软,即便如此时狱也不会停下,直到他彻底满足之前塊土都是他的泄欲工具,是他的精液口袋,每次交配都是那么狂野,让塊土非常满足,他就是喜欢这种被主人压在胯下强迫交配,尽可能占有自己的感觉。
而完事后第二天早上,时狱又会变成之前那种温柔,可亲的样子,会帮着塊土洗澡,给他准备早饭,换做其他人很少会有这种不拔屌无情的,也恰恰是这种反差才让塊土对时狱格外依恋,这也是为什么他对自己父亲当年策划谋杀时狱这件事如此头疼的理由,如果自己没能调查清楚前因后果,不知道多久后时狱查清罪魁祸首,那自己这几年从小到大和时狱培养的感情就全毁了,对塊土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死亡,也不是家族惨遭灭门,而是这辈子再也没机会被时狱温暖的抱在怀里,享受他粗大的虎鞭在肚子里,被狠狠射满,嘴巴里喷出精液都那种温暖而满足的感觉,这才是最让他发狂的事。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他胯下都硬了,来这里的客人可以选择裸着也可以选择穿衣进入,塊土平时还是很害羞的,所以自然是穿着衣服,浅绿色的短裤前端被撑起一大块,而且早已被流出的淫液浸湿,塊土本就是淫液分泌旺盛的类型,平时为不弄脏裤子都会塞上特制的吸收淫液的尿道塞,但今天走的急而且只是出去一会他就没塞,可他忘了因为最近事务繁忙,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发泄这件事,熊蛋涨的发疼让他每晚都很难入睡,但为了第二天早起工作保持精力他又不能用手,忙忙碌碌一整天回到家已是深夜连找时狱发信息诉苦的时间都没有就洗个澡草草睡了,最近刚闲下来就突然发生这种事,哪里还有心思发泄,所以只是浅浅想想就流出这么多淫液,再过一会怕不是要整个裤子都被浸湿。
这让塊土感觉很尴尬,他左右扭头看向四周,却发现根本没人看向他这边,这时才猛然回想起来这里并非普通的咖啡厅这件事,他长舒口气,忽然一头比他还要高大的白熊来到他面前,亲切的小声向他询问。
“塊土大人,没想到您这样的大人物也会来这种地方消遣,我记得您不是更喜欢猫科猛兽吗,今天是打算换换口味?”
“嘘,小点声,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