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由大山带着,前前后后参观了下四合院。两人都对这套房子连声赞叹,地方大,景色也好,一砖一瓦古朴中透着大气,室内的家具摆设尤其别具匠心。
“我和你赵哥去年也在沈阳新买了房子。我爸妈要帮我带宝宝,于是选了套三室两厅的楼房,当时也觉得地方够大,和你这里一比,却给比成鸽子笼啦。当初屋里摆设那也正经费了一番心思的,去过地朋友哪个都夸好,咱自己也觉得不错,这会儿咋就突然觉得自己家有点拿不出手了呢?”
赵杰接口道:“别的且不说,你说我当初怎么就觉得楼房好呢?听人说住三楼四楼最好,还为自己买了三楼的房子很是沾沾自喜了半天。现在瞅瞅,还是这样脚踏实地好啊,有个大点的院子,栽花种树,小孩子活动空间也大,多好!”
大山把他们让到客厅里,自己一边泡茶,一边道:“这楼房有楼房的好,平房有平房的好,只要是自己的家,住着舒服,都好,都好。”
薰洁取了几样点心,洗了两盘水果,把一张桌子摆的满满当当。
大山接过宝宝,抱着他坐到沙发里,赵杰夫妻腾出手来吃点心喝茶。
杨翠花拿颗苹果咬着吃,“红叶呢?她不是住这儿么?上班去了?”
“她这两天去上海啦,上海的专卖店也离不开她。现在红叶姐最辛苦。上海北京要跑来跑去,每个月总有几天得在路上奔波。”
大山抱着孩子,忽然“哎哟”一声叫出来。
“怎么了?”
立刻站起来,鼻中闻到一股异味。
赵杰接过孩子,“哦,这小子拉了。”他晃晃儿子,“臭小子,你搞了个大工程。”
杨翠花不好意思地笑笑:“这家伙。能吃能喝也能拉。那个,一路上都裹得紧,想着回家也让他松快松快,刚把他的尿布辙下来,就这一会儿工夫,他就闯祸了。”
她拧拧儿子地小鼻子,小家伙笑嘻嘻的,咧着嘴笑得得意。一只手还不安分的要去揪站在一边的咆哮地耳朵。
“大山,你把脏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洗洗去。”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你们先坐一会儿。”
大山狼狈的跑回后院。薰洁从柜子里另拿了一套衣服。因为上衣和裤子都脏了,大山索性全部脱下,只留条内裤。
薰洁忍着笑,安慰道:“小孩子的便便味道不重啦,洗洗就好了。哥,先声明哦,你要自己洗!”
大山一边穿上干净衣服,一边没好气的啐了她一口,“幸灾乐祸地鬼丫头。放心,没敢指望你。”把脏衣服用水冲了冲,冲去异物,倒进洗衣粉泡着,“晚上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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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杨翠花已经把儿子弄的清爽了。她一边给儿子换尿布。一边问:“咦,大山,不是说你把小洁带大的么?小孩子都这样啦,小洁小的时候,也没少往你身上拉呀尿呀吧?”
“嫂子。”
薰洁跺脚不依,她、她哪有啊。
大山摇头,想了一下,“没有啊,小洁别说拉,就是尿也不曾尿到我身上一次。她呀。每次想便便了,都会提前哼哼,腿脚乱蹬乱动,我直接抱她大小便就行了。”
杨翠花不信,取笑道:“一次都没有?大山,你可不能因为小洁在跟前,就昧着良心讲话啊。”
“真的没有。唔,除了她生病,好长时间不清醒,才需要垫上尿布。”
杨翠花惊诧的笑道:“想不到,咱们小洁,连做婴儿,也做地这么与众不同。”
薰洁有些尴尬,呃,这是夸她吧?好像是。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呀?
外面传来开门声,随后响起了扑通扑通的脚步声。
却是陈雪风风火火,打外面一阵风一般卷了进来,嘴里一迭声嚷嚷道:“快,小宝宝在哪儿?给我瞧瞧!”
进了屋,正正经经一一与众人打招呼问好。
然后忙不迭挤到杨翠花跟前,“哎呀,宝宝都这么大了呀?去年我回家那阵儿,他还在翠花姐你肚子里藏着,一转眼都半岁多了。真是,一直都觉得自己挺年轻,现在呀,生生被宝宝给比老喽。”
杨翠花轻声责备道:“你呀,都二十多岁地大姑娘了,也就是这几年一直在外面,自己长本事了,家里人也管不动你,才由得你一人独身到现在。要不然,现在也该是孩子她妈了,还这么一副急惊风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