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正道?”夕苦忍不住仰天狂笑,他觉得“武林正道”从范书这样的人口中说出,
实在是有些滑稽可笑,他冷笑道:“你也配提这四字?”
甚至他觉得范书比他更没有资格提及这四个字!
范书神色末变,他肃然道:“不错,霸天城的确有不光彩的过去,但我愿以我毕生精力
来改变这种过去,我相信终有一日武林正道能接纳霸天城,接纳我范书!”
略一停顿,他眼中闪出鄙夷不屑的光芒,道:“而你冥顽不化,是真的永远也无法为武
林正道所容纳的绝世恶魔!”
范书有意把他人的注意力往霸天城的正邪引去,而武林中几乎已公认自从范书成为霸天
城城主,霸天城已逐步步入正义的轨道,这其中范书自是功不可没。
如此一来,夕苦对他的指责便很难得到其他人的认同!
马永安对范书的话暗自点头。
夕苦正待再开口,忽然醒悟过来。范书与自己口舌相争,也许是在拖延时间!
想到这一点,夕苦顿时冷汗涔涔而出,他不由在心中自责面对范书这样的人时,为何还
如此松懈?
当下他脸色倏变,杀机涌现,大声道:“且不论是正是邪,我只需与你分辨清楚是生是
死!”
话音刚落,他扣住孙密的右手一拉一送,孙密的身躯便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飞速撞向
范书!
夕苦之所以先取范书,而不是牧野笛,是因为他相信范书的武功一定比牧野笛低,攻击
范书的成功机会更多,而且今日之局应该是范书布下的,只要制住范书,就不怕出不了地下
山庄。
范书轻哼一声,以祖诰的“风云步”疾然一闪,身如鬼魅,仿佛已有形无质!
马永安只觉眼前一花,范书已如风般飘开,不由大为叹服。为防被孙密撞个正着,忙曲
身倒掠,而他身旁的其他几位青城弟子亦不敢怠慢,各展身手,飞速闪开!
夕苦的目的便是要借这一掷之力冲出一条路来!
但见他如孙密的影子般电射而出,众人堪堪闪过孙密的身躯,夕苦已近在咫尺!
随后便见孙密如同秤砣般急坠而下,砰然落于地
没等马永安诸人反应过来,夕苦正如一道怪异的劲风般从众人之间飞速闪过,身躯所带
起的劲风竟拂倒二人!
等回过神来,夕苦已在数丈之外!
其实,以范书的武功根本不可能让夕苦如此轻易走脱。
但他又岂是轻易放手之人?范书既然必放夕苦走,自有成竹在胸。
但青城的人却是不知情,他们见夕苦如此轻易遁走,心头皆是巨震,同时想到了留在地
面上的司如水以及照顾司如水的人。
一旦夕苦脱身上了地面,他们一定会相阻!
而夕苦方才所展示的快如惊电一般的身手,足以说明凭他们的武功阻拦夕苦,绝对是一
种可怕的危险。
人人皆是变色,但每个人都明白以他们的武功已赶不上飞身而走的夕苦。这时,范书已
俯下身来,扶起孙密,叫唤了几声道:“这位朋友……”
马永安吃惊地道:“范城主难道与他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