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仿佛被一把烧到滚烫的铁棒活生生撑裂成两半,季泠用他毕生脏话谩骂敖桀,其鸣吼回荡在这间监舍,他的反抗越是激烈越是诱惑蓝龙加倍施暴。
布满褶皱的肠肉痉挛吸允着肉棒,龟头朝深处开发这片还未入侵过的宝地,唾液跟淫水湿润了肉棒表面让它插入过程无比顺畅,肉壁毫无缝隙吞呐住整根生殖器。
越发粗壮的肉柱挺入括约肌,每插进一小短季泠的惨叫就会加重一分,括约肌撕裂渗出鲜血染红了部分毛发,久违肉穴带给他的性福令敖桀面色陶醉,穴口紧实到快要把他的肉棒给“咬断”。
感觉性具插到底了,蓝龙不给白狼丝毫喘息空隙,大睾丸拍击上臀瓣发出啪啪的声音做起打桩运动,括约肌伤口重复被肉柱磨砺的剧痛就是受过体训的职业老兵也承受不了。
后穴内,龟冠维持三深一浅打桩着穴肉,臀部肌肉因为疼痛而夹紧让蓝龙每次都会拔出稍许再硬肏进去,褶皱与龟冠摩擦得到同样剧烈的快感。
季泠嗓子吼得有些嘶哑,他甚至不在乎自己被淋尿,现在只乞求敖桀快点射精结束这场折磨,冠状沟碾过肠壁凸起的前列腺确实会有不少快感,让肉棒看起来像坏掉的水龙头,马眼不断往外分泌淫液撒在胸口,但根本缓和不了括约肌破处的剧痛。
直到敖桀自言自语说了两句不着调的话微微调整角度,龟冠向他摸索出前列腺的大概位置进行高速冲刺,痉挛的穴肉引诱蓝龙把龟头一次次猛力肏入,每次抽插如巨浪般撞击上前列腺,在白狼腹肌凸现出一个龟头大小的鼓包。
快感积攒至顶峰,精关畅开睾丸压榨着精液泵进尿道,远高于蓝龙体温的浓精喷射进白狼后穴,一股接一股冲刷肉道,大量精液灌进胃袋,少部分在他们交尾处溅出,乳白带有一抹微黄的精液混合血液顺着股沟流到背脊。
“可惜这里没镜子,不然能给母狗警犬看看这淫穴一副诱人的欠肏模样。”冠状沟“啵唧”一声拔出后穴,装满了粉白色精液的肉穴顿时回笼收缩,并当敖桀面朝外挤排出雄精,括约肌是长期运动健康的黑红色,染上精液后他能清晰看见穴口一圈的褶皱跟伤口。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季泠声音低哑不少透露着疲惫。
“老子当然会,但不是时候。这里是被世界放逐到最底层的监狱,只要不闹出人命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有狱警顾问,母狗警犬会在主人无微不至的调教下认清自我,而你作为人的人格则被我一点一点消磨殆尽,全身心接受自己母狗警犬的新身份任由主人控制,这何尝不是一种死亡呢。”敖桀放下狼腿,龙脚踩住白狼裆部生殖器上蹂躏,本就充血敏感的肉棒被蓝龙踩踏,季泠沉闷一声竟然从上面感到难以明述的快感。
“都说母狗警犬了,还留着生殖器又有什么用,别担心我会等你受够折磨后亲手把它割下来,让母狗尝尝肉食的滋味。”大脚趾尖锐的指尖在肉棒顶部周遭游走,划伤龟头和冠状沟又疼又爽,
“你这个……疯子!”
话音刚落,一根脚趾指尖粗暴捅进季泠淫水直流的马眼,马眼不过黄豆大小被脚趾如同后穴一样撑裂,龟头几乎要从中间分为两半,血液跟随其主人剧烈跳动的心脏汇聚到下体,再从海绵体断裂的毛细血管涌出,血腥味弥漫在白狼下体。
尿道内部被野蛮的肌肉脚趾划开数道细口子,外部看肉柱在被一点点撑大变粗,龟头两边撕裂的伤口也几乎蔓延到冠状沟,相应的蓝龙脚趾第二个关节有了空间让它勉强插入尿道,扩张、转动,脚趾头粗糙的老茧紧贴着尿道壁摩擦深入。
白狼不再大喊大叫,精神疲惫加上短时间承受过多强烈刺激,他的大脑应激性休眠导致昏迷过去,即便如此脚趾对尿道的刺激还是使季泠性高潮。
一大股前列腺液与精液在尿道壁同时运输到输精管,由于脚趾死死堵住尿道口精液无法顺利射出,越来越多的精液卡在精关,它们被迫逆流回膀胱和尿液混为一谈,可以说季泠内射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