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什么歪脑筋,要是敢反抗或用牙咬,哪怕有这个念头,我会告诉你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敖桀松开脖子后退两步威胁道。
白狼双臂无力的吊在肩膀,关节处发肿发紫,他咬着下唇对面前的肉棒缓缓跪下,蓝龙扭动胯部用肉棒跟阴囊拍打白狼脸颊,轻蔑说道:“快吃吧,这可是母狗警犬最爱吃的东西了。”
龟头摩擦过侧脸留下水渍的痕迹,生殖器久未清洁上面散发的浓烈精味异常刺鼻,他应当抗拒这股气味,可龟头多次停留在鼻孔迫使白狼进行呼吸,结果意料之外的上头,雄性荷尔蒙挑逗着几个月压抑的性欲,马眼渐渐流出一些透明淫液。
以至于冠状沟可以轻松撬开狼吻把硕大圆润的龟头顶入嘴腔,舌苔首先触碰马眼品尝到不少咸骚粘液,后面的肉柱逐渐深入,很快填满嘴腔三分之二的空间。
第一次替雄性口交的季泠技术可谓是完全没有,他内心潜意识在抗拒这种耻辱的行为,舌头毫无经验的胡乱卷住龟冠让舌苔反复摩擦龟头,这种不知轻重的刺激让敖桀还算享用,但还不够。
“母狗警犬第一次吃肉棒吗,要这样吃才过瘾,话说这对角充当把手正合适。”蓝龙前踏半步脚踩上肉棒,自身部分重量移到龙脚同时伸手握住季泠耳侧的一对角,龟头顶进食道喂食他不断涌出的“甘美”淫水。
敖桀握着把手将季泠的头当成自慰杯一样蛮横抽插,不顾身下雄兽呜咽哀求的声音只为自己寻得快感,食道肌贴合着龟冠让喉咙撑粗了一圈,被龙脚踩踏、反复碾压的龟头快变成椭圆,连马眼都张露米粒大缝隙。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与淫水会在肉棒抽出时带离少部分,然后重新插进去释放更多淫水,带出的粘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往下汇聚至下巴再随蓝龙前后摇摆拍击的肥满阴囊溅落。
这一口便是整整半小时,咽喉蠕动的肌肉紧紧包裹里面抽插的生殖器,眼角被肏得生理性流泪,要是双臂还有知觉季泠肯定会毫不犹豫推开他,催吐那些积累在冠状沟下的精垢。
快感一波波洗礼敖桀脑海,关进监狱后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再享受支配雄兽带来性爱的快感,血液不受控制奔向下体,缠绕肉柱的青筋凸起得快有半截小拇指粗细,肉棒又粗大了一点宛若处于暴怒中的巨龙随时会爆发。
“啊~哈啊~操!全部给老子喝下去!”蓝龙大口哈着热气,警犬嘴巴有够会吃的,抓着额角猛按至跨间肉根狠狠捅进白狼嘴中谩骂道。
温热的热流灌进食道,季泠原以为这些是精液,但它们没有印象中的精液粘稠,而且还有一股呛鼻的怪味,那些持续射出的根本不是精液,而是蓝龙的尿!
敖桀把白狼食道当做尿壶一样灌尿,他高贵的精液怎么能这样便宜母狗警犬,为此灌了一半还特意抽出性具尿在母狗警犬脸上,让淡金色尿液洗刷季泠身体柔顺的狼毛,尿骚味不重可充满了侮辱性。
“咳咳!你他妈的……咳!”
“主人赏你的热饮,母狗警犬还不快给主人磕头谢恩。”尿尽最后一滴液体,白狼践踏龟冠上的脚在腰部发力将他踢倒,接着托起臀部把两条大腿抗在肩上,隐匿于股缝的肉穴隐约可见。
“死一边去,离老子的身体远一点混蛋!”季泠昂躺做起鲤鱼打挺,因为那个强奸犯已经伸手分开自己的臀瓣。
“原来母狗警犬还是个处,是不是看上老子的大肉棒特意送自己进来给主人肏处穴,哈哈。”敖桀手指触碰到皱成一团的后穴穴口,外部括约肌闭合得严严实实一看就知道是处穴。
“放心,母狗警犬这么主动,主人会肏得你这骚穴再也离不开肉棒。”蓝龙怒发冲冠的龟头抵在穴口,龟头湿腻的液体蹭到穴口让白狼浑身不由自主颤抖了下。
“不,你要是敢这么做我绝对不会放过……呃啊啊!”季泠这时真的慌了,但是敖桀猛地向前俯卧,扛在肩上的双腿一并弯曲,他像张纸似的快被蓝龙对折,后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不经任何扩张与润滑便受蓝龙的龟冠强行捅入后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