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用于遮羞,掩藏胴体的纤薄肚兜却是不见踪影,看起来......逸仙也是早有准备。
小小的心思暴露无遗,柔软的丰盈挡不住炽热心跳的传递,两人分明都感受到了彼此心中的狂乱和迷离。
双唇再度相贴,逸仙阖上了美眸,深知这是自己理智最后残存的时间了。
在再熟悉不过的节奏和肢体互动中,逸仙从容地起身,任由男人将已经从胸前脱落的旗袍还贴合在腰间以下的部分解开。幽深花园因动情而泛滥起的潮湿像是点燃了欲望的幽香般惹人探索。
但今天恐怕不会有一双罪恶的手探入其中细细抚摸了。
就当是……给他的奖励吧。
不管是因为什么。
微微抬起腰肢,无比契合的两具胴体都很清楚彼此的念头,也心知肚明要如何配合对方完成肉与灵的结合。
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下沉的力度,逸仙感受到一个坚硬而炽热的物体抵住了身为女性最为重要的地方。
那种叫人脸上发烫的感觉……很熟悉。
无论如何的矜持的修养,都骗不了的的确确发情了的身体。
旺盛的欲火注定要吞噬,她便也不再反抗,一瞬间的松懈让支撑身体的双腿软了下去,健硕的粗壮一下子直捣黄龙。
“呜噫!”
猝不及防的贯穿狠狠地碾开了半遮半掩下春情泛滥的蜜穴 ,一下子被摩擦着大半个穴道探至深处的寻觅,让逸仙整个身子骨都软了下来。
她红唇微张,在令浑身都颤抖不已的酥麻酸爽中寻求一丝喘息的机会,但身下巨兽传来的征兆却让她心头一紧。
“这样……又要被……不要顶得那么深……”
她在他耳畔轻声细语,想要他哪怕是言不由衷的安慰。
“没事的,会习惯的。”
他低声安慰,却说出了更为残酷的话语。
“等——”
求饶的呼唤没能喊出口,身下的颠簸带来的失衡就让逸仙最后的理智也跟着一起摇曳了起来。
她惊慌失措,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抱住了身前的男人,也宣告着将自己彻彻底底地交予他。
当粗长火热的阳具刹那间填满身体的空缺时,逸仙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初夜时,第一次被欢爱所满足的时候。她总是一面憎恨着自己交欢时的淫荡,一面却又渴望着自内而外被满足时无与伦比的幸福。矛盾的心理连同蜜穴中连续不断的抽插,一同刺激着美人摇摇欲坠的内心。
逸仙修长的十指无助地抓着男人的脊背——她在初夜曾被刺激得飘飘欲仙,毫无知觉地抓破了男人的后背,为此自责了许久。此后每每欢爱,她都尽力留存着几丝微薄的理智,好让那份不必要的疼痛不再折磨心上人。小嘴儿娇喘吁吁地张着,汗水沾湿了她精心打理过的鬓角碎发,凌乱地贴在额角。
男人同她脸贴着脸,湿濡的舌头舔着她的脸颊,允着她的耳垂,偶尔吻住她的小嘴,渡过几口气来。不断的,无法拒绝的索吻,一次一次地掠夺走口腔中所剩不多的空气,香甜的津液让男人尝了又尝,捉住她灵巧的香舌一同起舞着。
意识愈发模糊,口中发出的呻吟听来也更勾人,逸仙羞得心里直骂自己怎会如此放荡不堪,却又无可奈何,屈服于更加快慰的酥麻。
他就是喜欢听她被顶到深处时唇间溢出的,带着些许哭腔鼻音的娇哼——她总是自以为压抑得不被察觉,殊不知男人正享受这幼兽在胸口轻挠的感觉。
她轻易地泄了身子,一阵阵哆嗦着,将穴里的炽热咬得更紧,带着一阵阵粘腻的春水,将肉棒浇灌得透亮。绝佳的交欢姿势让逸仙看似能轻易脱身,却毫无力气哪怕支起双腿,看似温柔的拥抱恰恰是无法逃离的囚笼。
寒风环绕中,唯一的温暖让人舍不得分别,爱意的结合下,无论怎样的刺激都无法让两人分开了。
异样的律动在小腹深处崛起,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极致快慰是他不愿独享的乐事。
简单地变换了姿势后,他一直怀抱着的美人失去了来自他的最后一点托起的力量,身体再度下沉,而已经被压迫着花蕊到子宫口都快失守的逸仙,这一下是彻彻底底得乱了神,敏感的身子颤了又颤,也抵挡不住压倒骆驼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