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就在破晓闭上眼睛调整呼吸的时候,下半身的电击猛地又变大了许多,直接将他从静止状态电得一跳,差点就摔倒了。怎么回事?刚刚不已经是最大档位了吗?为什么还会继续加强?难道机器里面的电路烧坏了吗?
强烈的电击弄得破晓连连颤抖,他不断尝试着夹紧双腿互相磨蹭,试图把贴片从身上弄掉,但贴的位置实在是太靠近腿根了,双腿无法完全闭合,除了用双手取下根本毫无办法。
这一段突如其来的电流似乎还有针对性,它不只是单纯的提高频率,而且还对自己的某几块肌肉进行特定刺激。本就已经很涨、很难忍的排尿感和排泄感在短时间内加强了数倍,而且强烈的外部电流也干扰了身体正常的神经电流,膀胱和后穴都在它的影响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努力地想把身体里的存货排出去。
“呜!呜……!”大脑的终止命令根本无法传到下身,破晓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从小腹传来的一波波刺激,每次膀胱和后穴用力收缩,都会让他忍不住大声呜咽,双腿的颤抖也愈发激烈。
尽管后面的马阳具塞入身体很深,导尿管出口也有小塞子塞住,但这两个道具毕竟没有锁死,只是简单的插入体内和导管内,平时自娱自乐的时候破晓也觉得如果不用手的话根本拔不出来。但在一次次收缩所产生的水压冲击下,他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BD正在一点点被挤出后穴,前面也有几滴热热的尿液落在了大腿上,事情似乎正在往失控的边缘慢慢滑落。
“呜——!”终于,有心无力的破晓再也忍不住了,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中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草地上,下体一大一小两个塞子也一齐被水压挤出了身体,滚了几圈之后躺在了灌木丛里。
与此同时,积蓄已久的牛奶和尿液分别从前后出口冲出,瞬间就把身下的草坪浇个通透,来不及渗入土里的液体从大衣里流出,滋润了附近大片青草。而且这些液体还因为在破晓体内滞留太久了,早已被它加热到了体温,和外界环境有二三十度的温差,所以那些没有被衣服遮住的部分还在不断往上冒着水汽,被周围的路灯一照看起来非常明显,只要他没有停下来,花园的某个角落就会被雾气一直笼罩。
在几分钟的尽情释放之后,破晓才将体内所有存货统统排干净。此时的他早就已经因为强烈的排泄感而彻底脱力,甚至连身子都支持不住了,只坚持了十几秒就软软地逐渐往前拜倒,双手在身后高高吊起,通红的脸蛋压着湿乎乎的青草,双眼向上翻白,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声,整只因为过大的刺激而陷入了失神昏迷状态。
“看来这个程序的效果很不错。”一个同样穿着大衣、戴着兜帽的人影从暗处现身,走到毫无反抗的破晓身边,将手里的两个金属半圆套在了破晓脖子上,两个半圆通过磁力啪的一声互相扣在一起并锁死,变成了一个完整的项圈,除非通过与之配套的app解锁,否则无法用常规手段取下。
那个黑衣人又拿出一条牵引绳系在了项圈上,弄完这些之后,他估摸着破晓也快醒了,就这样拉着手里的绳子,将对方的脑袋提起一半,吊在半空中。
“呃呜呃……?!”脖子上传来的压迫感以及窒息感让破晓很快就回过神来,尽管这点时间他根本没恢复多少体力,但还是因为缺氧而努力挣扎着支起上半身,用鼻子急促地喘息着。
“醒了?那就跟我回去吧。”神秘人见破晓醒来,就站起身走到了外边的路上,手中的绳子绷得直直的,“快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破晓到现在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脑袋仍然有些晕乎乎的,似乎尚未从刚刚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只是傻愣愣地跪坐在原地,看着那个陌生人走到花圃外面。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忽然放出了一阵强烈的电流,丝毫不比刚才电击器故障时的弱,剧烈的痛楚直接将破晓从迷茫中拉了回来,而且在这股电流的影响和抑制下,虽然破晓的呼吸道并没有闭合,但任他如何用力都完全无法控制隔膜呼吸,很快就被窒息和疼痛折磨得视线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