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海中奋力的游动着,北冰洋的海水异常的寒冷,我必须迅速的游到那艘小艇旁边,在我的双脚抽筋之前。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了,短短的五十米,感觉像是两百米一般漫长,我费劲全身的力气终于游到了那艘小艇旁边,艰难的翻了进去,然后急忙的爬到了婴儿的旁边,检查起来。
“太好了,还有呼吸。”
我将婴儿小心翼翼的抱起来,仔细的端详着,婴儿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可以看出来是个女婴,而就在这时,我怀中的婴儿也睁开了眼睛,就在她与我眼神接触的一瞬间,我的全身仿佛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我双膝一软,整个人差点瘫了下去,但身为军人的反应力还是让我在最快的时间里调整好了身形——如果部下在身边的话一定会焦急地询问我身体是否有不适,但现在我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这个婴儿的身上,完全没有担心自己身体的余裕,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古老的事物在召唤我,又仿佛遥远的血脉在此刻相连,我总觉得这个孩子与我是如此的亲近,甚至难得的,在自己的身上感受到了...母性?
这个孩子是什么来头?
“这里是克劳迪娅,呼叫德意志号,能听到吗?”
我按下耳机上的通话键,尝试着呼叫德意志号上的人,而就在我呼叫的同时,德意志号的主炮开火了,巨大的声浪将海水都掀了起来,我连忙用力捂住婴儿的双耳,以免这声音将她震聋。
“滋滋,这里是德意志号,舰长,您到哪里去了?”
通话终于接通了,看起来那边也手忙脚乱的,以至于我的通话差不多一分钟才有了回复。
“我在声呐发现的那个光点上面,让温蒂带着水兵来接我,快!迟了就来不及了!”我焦急的回复到,女婴全身未着寸缕,而我全身上下的衣服也早已经湿透,情况相当不妙,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救援的话,我担心女婴很快可能就会因为失温而死。
“收到,温蒂中校已经带队出发了,请您坚持一下。”
温蒂,这孩子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了,我将孩子先放在了船上,将自己沾满海水的丝袜胡乱拉扯掉,把裙子卷了起来,让自己的大腿尽可能的裸露出来,然后跪坐在了船上,抱起孩子放在了我的大腿上,希望能用我的体温能让她稍微好受一些吧。
在我腿上的孩子,好奇的打量着我,奇怪的是她并不想其他婴儿一样看到陌生的事物就开始啼哭,而是相当的冷静,眼睛不断的打量着我的全身,稚嫩的小手对着我胸部的位置不停的比划着什么,这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婴儿的不寻常之处...
温蒂的动作很快,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带人开着摩托艇过来了,我将孩子递给温蒂后,自己也费劲的爬了进去,不一会就回到了德意志号上。
我没有回到指挥室,而是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擦干自己身上的水渍,将湿透了的衣服换掉,喝下了温蒂为我准备了热可可,让自己的身体恢复了温暖。
“克劳迪娅!”温蒂看到我已经有些好转了之后,气鼓鼓的对我说着。
“对...对不起。”
我知道温蒂想要说什么,所以老老实实的提前认错好了,
“哎...以后不许这么鲁莽了,你的体能本来就不行,这种事情以后通知我,让我去做,你说你这体能,就没有想过自己下去之后回不来了吗?”
“呜...我错了...那...那个婴儿呢?”
“已经送去医务室了。”
“战况呢?”
“结束了,敌舰被击沉了。”
听到这里,我安心了不少,现在只希望那个女孩平安无事...
\"叮叮,叮叮...\"
而就在这时,内线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写着医务室,我急忙接起电话说到。
“这里是舰长室,我是克劳迪娅。”
“舰长...那个...能不能麻烦您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告诉您...关于您捡回来的婴儿的。”
“好,我马上就到。”
难道说,那孩子出什么事情了吗,我急忙挂掉电话,与温蒂一起急匆匆的赶到了医务室里。
“怎么了?”
“舰长,那个...有些难以启齿...就是您捡回来的女婴...”军医有些吞吞吐吐的,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