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我出场了啊,真是的。”艾伦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随后抬头看着眼前的房间,“这就是<炎魔>的房间吧,能让我受伤的人,希望这时候不要让我太过失望了。”
她打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她的身子微微下沉,黑色的发带还紧紧地绑在头上,身上的司令装还依旧完整地保留着,只不过脚上的长靴和内层的短白袜却人为的“不翼而飞”了。
“没有什么能用的工具吗?”在环顾四周之后艾伦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还是说……工具就是这一把椅子?”
算了算了,那就让我好好研究一下吧。
……
“嗯……哈啊……”
一场好梦被打断了。
五河琴里睁开略显疲态的双眼,望向了眼前这个梦中的手下败将。
在梦中,她最后战胜了对方,回归了难得的平淡的生活……
可现实的反差却是如此的巨大……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呵……”看着眼前困兽般的对手,艾伦闻言不由得冷笑着,然后将双臂抱在胸前,顿了一下,“十天前我被你一炮打伤了胸口,要不是艾薇尔,恐怕现在还要躺在病床上。”
“啧,真可惜当时没有一炮把你杀了啊。”
“不说那么多没用的了,现在的我可是要来找你‘复仇’咯。”
“你要打的话就先把我放开!这样简单的胜利也不是你想要的吧?”
琴里想要站起来,但椅子的束缚却十分牢固,束具牢牢封印着大腿和脚裸的活动,从扶手上伸出的手铐也紧紧地拘束着双臂,四只椅子腿也被紧紧固定在地板上,任凭琴里如何挣扎,却也丝毫动不了。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小幅动扭动上半身和脖子部分。
“谁跟你说要打了?”艾伦满是不屑地看了过去,然后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环,“放心,我会让你享受无上的折磨,而且让你永远处于快乐之中……”
“哈?快乐?你想要干什么?逗我笑吗?”嘲讽似的回了一两句后,琴里便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屑于再看见对方一样。
“还真是……”艾伦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按下了手腕上那个红色的按钮,“听艾薇尔讲,这个应该就是开始的按钮吧?”
扭曲的机械声从琴里坐着的椅子里传了出来,即使是闭上眼睛,但光听声音,琴里就猜到了对方想要做什么。只是迫于无法动弹而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一切。
“噫噫噫!呜……!”
感受到侧腹和大腿旁边的触感让琴里立马就睁开了眼睛,她咬紧牙齿,双手用力握拳,想要去抵抗这种感觉,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就算是再怎么样……我也不能笑……
笑的话……就输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感觉?”
“呜啊……就只有这,这样……吗……也没什么大不了……哼……”
即是在反驳对方,也是在安慰自己……
完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挠痒而已……
只不过是被那些无聊的机械手摸几下而已……也就那样罢了……
“是吗?那你头上的汗珠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呜……有些热而已……”
“是吗?”帮对方擦掉额头上的汗后,艾伦也轻轻一笑,很明显,她已经看透了对方的伪装。
坚定的目光下是对挠痒真实的恐惧……
“哈啊……!嘿,嘿呀……噫噫噫……”
就带两只机械手轻轻地放在肋骨上的瞬间,琴里猛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身子差点跳了起来。
痒!
这是根本抵挡不住的感觉……
“嘿噫,呜呀唔唔唔……”
从侧腹部的痒感让她叫了一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对此更深的恐惧:仅仅是手指放在那里就奇痒难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