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杨诺一直在地下的黑暗中无聊的等待着,最初他还想找找话题,跟观月搭搭腔,可是观月却一直都懒得搭理。
几次尝试均不被理睬之后,他也吸了没话找话的念头,安心的盘膝坐在那里运转着术法。
…
轰隆隆——!
到了第七天,
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杨诺一惊,刚想仔细感知一番,却又再也感知不到震动了,
就在他以为动静已经结束了的时候,
轰隆隆——!
剧烈的震动再次传来。
这是观月的声音终于响起:
“不必在意,只是外面聚集的家伙多了,难免会有几个有仇的,见面打起来了而已。”
见他说的如此轻松,杨诺也不知该如何吐槽得好。
外界,
葫芦山,
此时的葫芦山已经被氤氲的霞光所笼罩,最顶端的葫芦嘴更是有一道冲天的光柱直射云霄,让不知多遥远的距离之外的存在,也能发现此处的异样。
而周围的空中、地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修士和妖族。
他们无一不是被这霞光异象所吸引而聚集来的。
时不时的还有人与人之间、妖与妖之间、或者人与妖之间的天敌仇家在此碰上。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个忍耐不住就大打出手,而后不相片刻便又分出了胜负。
人族修士之间动手,尚还文明一些,败者不过是刀砍剑刺法宝轰击而亡。
妖族里边就血腥多了,败者无一不是被撕成碎片,血洒当空,
而后成为胜者的饵食。
此刻,在地底深处,
听完观月描述完了外面的景象,杨诺开口问道:
“师叔祖,这洞府遗迹不是在这葫芦山上吗?
那要是有强者直接轰开葫芦山,将洞府强行打开怎么办?”
这次观月没有在忽略杨诺的提问,而是以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嘲讽道:
“没见识的玩意儿,你以为这种大能的洞府跟筑基金丹的狗洞一般,是在石头山上刨个洞的吗?”
杨诺摸摸鼻子,
‘我是筑基我打狗洞,还真是抱歉了啊。’
观月的话还在继续:
“就连我那观月观都不是放在表层空间的,这大能的洞府明显比我那观月观更为玄奥。
上面的葫芦山并非是承载洞府的实物依托,而是因为有洞府在此,这片区域才受到影响形成的葫芦山,你可莫要搞反了。
你以为那些强者都是跟你一般的蠢货,会去费尽力气捞水面上的月亮吗?
没见识还不知道多看看典籍,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杨诺却是不服气,道:
“谁说的我没多看书啊,当初阴阳宗的几个藏书阁我可都去翻遍了的。”
观月又是一声冷笑,
“阴阳宗的藏书阁顶多就藏了些到金丹层次的书而已,能看到个啥?”
“那我也没办法呀,我能接触到的也就只有阴阳宗的藏书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