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绮掷骰 魅惑80: D100=10极难成功
苏重掷骰 意志60: D100=52成功)
我才发现,或许葉月绮比葉月幽,更加适合“可爱”这个描述。那是一种和小女孩不同的可爱,她的眼眸中永远积极明亮,她的笑容永远明媚惑人,不经意间流露的柔弱和天真更是——更是令人怦然心动。
窈窕的身姿,诱人的绵软山峦,纤长中带着肉感的柔软大腿,还有让我沉迷其中的可人天足。或许葉月绮是被神明垂爱的少女,因此每一寸都散发着奇妙的魔力,连脚趾都莹润如珠。趾甲泛起的健康粉白色犹在眼前,怡人的幽馨点亮心头繁花,她的体香已然将我俘获。
这一切交融在一起,反而生出一种青涩的滋味。少女的温柔体贴宛如一柄锐利的长刀,剖开我最后的壳,令我面红耳赤的诱人躯体早已将我的意志消磨殆尽,一如昨夜。
这样娇俏可爱的绮小姐,我想拥入怀中,又恐怕那是一种亵渎。
“重君?脸好红,没问题吗。”她眼里的关切更重。
“感觉非常好,让绮小姐担心了。”慌忙起身,发现之前正枕在少女之前跪坐的坐垫上,想到曾把脸埋入其中,一边摩挲面颊一边深深吁吸,一下又羞臊起来。
“可不要逞强哦,忍耐和习惯都不是好事。”她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转头收拾起碗碟。
两个呼吸平复心绪,未曾散去的浅浅甜香也灌入肺腑,我的注意力则被另一件事吸引。拆解开两手的绑带,轻轻握拳,没有半分不适,挫伤折断的骨肉已然尽数愈合。
“看来,这次提包是没问题了。”我向绮小姐开着玩笑,一边对着她活动手腕,展示愈合的小指。
“嗯——?”她看着我的小指,也有些惊讶,“这药的效果比想象中还好,不过亏空的元气大抵还是弥补不了的,我会为重君想办法。”
所以,不要担心。我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余下的话,这样坚定平和的目光令我格外安心。
“……不用急的。”喃喃吐出这样半句,我不认为,这是葉月绮的责任,但也同样不会拒绝她的这份好意。
毕竟,武道是我仅有的东西了,也兴许是我对葉月家唯一的价值。
穿上外套,又拿上手机,葉月绮已经在门口等我。她又加了一件米色开衫,浅紫色的软呢帽让整个配色明艳了起来。
“很漂亮。”漂亮到让我自惭形秽,手足无措。我与葉月绮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谢谢。”她两手抓着小挎包,笑意弥漫到眉梢,“重君的嘴可以再甜些,这样夸女孩子可不行。”
和葉月绮并排走在园中的小路上,清脆的跫音回响在身侧,和昨晚少女脚下的声音很像。低头看去,黑色的中跟鞋轻踏在石板上,其上是同样纯黑的丝袜和纯白的雪纺连衣裙,这让她的身高差不多到我眉心。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非常可爱。”挤出这么一句笨拙的话语,用余光是看她的侧颜,却见绮小姐轻轻嘟起嘴,更可爱了。
“重君是说和服我穿的样子不合适,还是不可爱。”她扭过头站定,玩味地看向我。
我也被迫停下脚步,在少女的注视下组织起语言:“绮小姐是我见过,最适合和服的女孩子了。”
她的神情好了些,笑容一闪而逝,而后挑着眉毛问我:“那重君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一向温婉的少女对此不依不饶,大有种回答不满意就要我好看的意味。
“……只是忽然换了身衣服,耳目一新,看起来格外动人,绮小姐穿和服、礼服,连衣裙都很好看。”
“嗯——”她的语调微扬,双手背到身后,眼睛眯成一条线,“原来不过四五天,我穿和服的样子,重君已经看厌了呀……我不记得我有穿过礼服呢,重君见过?”
心跳漏了半拍,莫名吹起刺骨的风,我在少女的凝视下偏过头。不觉想起初见时身着素雅和服的模样,想起前夜她被血污染红的的裙摆,想起亲吻她身躯的蓝黑色典雅礼服,想起被她踩在脚下蹂躏灵魂的奇异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