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宝物殿,迎面等待我们的是一身华服的巫女小姐,然后就是馥郁的酒香,芳甜如蜜。女孩拿着一瓶蜜酒坐在桌前,咕咕咕的往嘴里罐。
“所有神社的准备已久就绪,绮、苏重先生,你们准备好了吗。”巫女的神色庄重,眸光幽深。
“嗯,如果需要,我随时可以进行升格。”少女点点头,目光一直注视着小小的女孩。
“我也没什么要准备的,小幽这是……”
星见眉头微挑:“也没什么,就是不太开心,在这一个人喝闷酒。不过这点酒对她来说还不是问题,只要她不想醉,就没人能让她醉。”
“……所以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凭借模糊的猜测与坚决的态度强留在了这里。敌人是谁,会做些什么,我能保护得了谁?
“嗯——”星见长哼一声,狭长的眸子眯成一道缝,抓起桌前的长扇,迅速合隆敲打着手心,“去外面说吧。”
我依言跟上,星见小姐走在最前面,巫女服包裹娉婷的身姿。行走间,绯袴紧贴着圆润的臀部,隐约勾勒出妍美的线条。轻盈的短靴包裹住足裹,无声行走在道路上,比起木屐更多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葉月绮和葉月幽走最后面,姐妹二人并肩,交换了一个眼神就不曾再发一言,姐姐不太开心,妹妹也不太开心。第一次,女孩躲过了姐姐摸头的手。
望着前面巫女的身姿出神。穿着千早,手持折扇,头戴金冠的巫女小姐,隐隐与此方神社相合。神性的庄严与星见小姐本身的女性魅力融合在一起,让我再难从巫女小姐的背影移开分毫。
一分肌肤都未曾显露,连巫女之前套着足袋的秀足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肌襦袢外是整齐的白衣,更外面套着云纹的千早,本该是庄重而清雅,也的确是那般肃穆典雅。可我总是盯着星见小姐隐现在绯袴下的臀,总是遐想着巫女蜷起修长白皙的玉腿,轻轻褪去足袋的模样。
四周除了这些殿宇,也没有可以生活居住的地方。如果金冠与千早都存放在宝物殿,巫女现今秀足之上所覆的鞋履,莫约也是那时取用的吧。那星见小姐刚刚褪去的女式木屐和温热足袋,是不是还存放在宝物殿里,散发着淡淡余温呢。
忍住回头看向宝物殿的冲动,才意识到之前的想法有多么羞耻,巫女小姐的足袋和我有什么关系呀!
没有注意到身后愈发不悦的少女,我深吸了一口气。
假如是绮小姐穿巫女服的话,应该会很好看吧。她似乎总是穿着白色的衣衫,最多再加上些赤红的纹理,即使是那样也足够令人惊艳了。少女那件纯白色的连衣裙,优雅、美丽,又带着一分柔弱,柔弱到令人不忍触碰,柔弱到想要一直捧在手心。
少女的身上浅淡的香气总是让我想到花,我从未见过的花。比丁香更温和,比玫瑰更馥郁,比兰花更清雅,比桂花更幽远,比樱花更平缓。那气息令人倍感安心与惬意,安心到让我难以抵抗分毫,安心到令我联想起死亡与永恒的宁静。
曼珠沙华。我从未得过见这种花,自然也无从谈起它的气息,但我希望这花的香气便是如此奇异与安宁——只因纯白和服上绘制的赤红彼岸花纹理,与葉月绮如此相称。
我想起少女醉酒时酡红的面庞,想起抱起她时紧贴在我胸前的酥乳,想起用少女酥酥声音唤我“重君”的模样,想起那精致的锁骨,想起修长的素手,想起雪白晦暗的幽谷……
心乱了,脚步也乱了,面红耳热,脑海里的欲念不断滋长。想要和少女抵着额头,去看她细腻的眉眼;想要把头靠在少女的肩胛,在精致的锁骨前细嗅发丝间的香气;想要牵着少女纤细的手,慢慢品味指尖的柔情。
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霊子会说,女孩子都是由砂糖、香辛料,和某些美好的东西构成的,只是想想就觉得甜蜜。
啊,不对,马上就要有一场苦战了,我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目光重新汇聚在身前,巫女婀娜的身姿重新进入我的眼帘,丰腴圆润的臀部随着步履轻轻摇曳,愈发惑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