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密人:许久不见,建议大家重新看看⑳喵。咱改了格子裙女生反核签字那段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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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由我开车,葉月绮躺在副驾驶小憩,山林间的道路有些颠簸,她没有醒。看起来就软乎乎的胸前均匀起伏,少女将两手交叠在小腹,呼吸平静悠长。
绮小姐睡着了,睡着的她比起初见时慵倦许多,俏丽的眉眼垂下,难以触及的距离感随着柔和的表情淡去。初见时的葉月绮像是团藏了针的娃娃,现在连针都是软的。
又和坏心眼的绮小姐不太一样,多了几分恬静和温馨,让人打心底里喜欢。
清雅淑然的容颜下,我记得她骨子流露的疏离。很难想象仅仅经过几天时间,她毫无防备的躺在我身旁,柔和得像猫。
更难以想象的是我曾枕着她软绵绵的大腿入眠,曾被她揉弄着太阳穴这样的命门,却无比安然。
应该算是朋友吧。十指相扣手牵手的朋友,共同分享一块酸甜可丽饼的朋友。允许我抚摸她光洁的丝袜,揉捏被黑丝包裹的足底;允许我用脸贴上她丰腴的大腿,呼吸那幽妙体香。
这种程度的……朋友?呜,连我自己都不信的说辞。
忍不住悄悄看向身侧,她正毫无防备地躺在我身旁,睡颜撞进心底。
心跳又快了几分。
迟钝如我,也明白这份悸动源自何方。
我渴望靠近葉月绮,汲取她给予我的一切温暖,也渴望用我的一切温暖她。我很小时习惯了寒冷,还有饥饿。接着是习惯痛,最后是习惯苦,习惯寂寞。礼貌、客气,我将自己藏进疏离中,漫无目的的漂泊,等待在无人知晓的乡野腐烂成白骨。
直到她把温柔分给我,一切都溃不成军。
已经习惯了温柔的人,又怎么可能再独自舔舐伤口。我眷恋她施予我的一切,迷醉她不经意间流露的少女风情,习惯她清软的撒娇声和小恶魔样的捉弄。有时候甚至渴望能被她那双美脚再一次驯服,满足某些羞人的旖旎幻想,重复神社的故事。
勾起嘴角,不知道这份逐渐发酵的情感是喜欢,还是自我在沦陷。但无论如何,绮小姐正一点点占据我的心灵,投影下更多她的色彩。
看着葉月绮的姣好的睡颜,我无比肯定一点——这感觉无比令人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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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葉月宅邸,在浴室冲去几日的轻尘,浑身轻松不少。神社之后就不曾沐浴,多少有些在意……倘若不是在葉月家,我想自己是不会在意的。
小小的黑森林蛋糕提在手中,犹豫片刻,我踏入葉月幽的屋子。虽然和葉月幽独处的时候总是被她嬉弄,但总回避也不可能,况且绮小姐之后会过来。
“我进来了。”
轻扣房间的门,我踩在实木的地板上,心情意外平静。
没有预想里的忐忑,我本以为自己会更畏慑些。虽然害怕一个小女孩听起来很令人奇怪,但白日里挥之不去的甜腻滋味让我清楚……葉月幽肯定做了什么。
用她的那双小脚。
深吸一口气,没事。至少,我带了蛋糕。
“小幽?”
女孩厌厌地趴在桌子上看电视,她坐着毛茸茸的坐垫,下半身全部伸进被炉,几个剥开的橘子皮叠放在桌角,上面摞着最后一颗柑橘。
葉月幽寻着声音歪头,稍显萎靡的目光望过来,平静得好像没有一丝生气,漠然而沉寂。她像是在看溺水的鱼、自缚的茧、待宰的羊、折翼的鸟。
欲说的话堵在口中,四肢在奇异的压迫下僵直,内息瞬间激发迸出。我从没想过,小幽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死寂的、孤独的表情——像曾在赤月下朽坏的梦。
“嗯。”她从鼻子里闷哼一声,慵慵懒懒的女孩声音,将我从奇异的疏离感拉扯回现实。
像是蠕动一样挪了挪小屁股下的坐垫,和服的下摆被弄得皱皱巴巴。葉月幽让到被炉一侧,露出半个位置,算是和我打过了招呼。
而后小幽盯着屏幕里闪动的画面,不再看我一眼。
“是,大哥哥呀。”大概过了两三秒,她才轻轻开口。
“我带了些蛋糕,你姐姐说不能吃多,待会要吃寿喜锅,就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