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淫乱的娇喘回荡在耳边,反扑到博士的理智,让她的脸瞬间比煮熟的虾子还红。歌蕾蒂娅见状,还用指侧来回拨弄博士胸前挺立的乳果,轻浮地嘲弄道:“你知道自己会被浓郁的精液射满,你明明知道堕落到深渊后,你只能被冰冷的链条锁在生锈的船锚边,任由你那股发情的味道顺着海水传遍整个海洋。你愿意引来成群结队的疯狗,哪怕是怪物,这让你兴奋,嗯?”
博士被如此下流的话语刺激得一激灵,但歌蕾蒂娅的话语仿佛有魔力,一瞬间把她拖拽进她清冷言语里描述的旖旎画面,超过负荷的性幻想让博士忍不住像歌蕾蒂娅预言的那样,浑身兴奋到发抖。她穴内飙出更多散发淫香的汁液,她的脑袋已经接近烧糊。
“是、我……我喜欢……歌蕾蒂娅……我愿意成为你们的、俘虏……所以请、请用力地…插我……哈啊、别把我丢掉……嗯唔!”
肉棒的顶端在她臣服的刹那射出巨量的浓精,深海的气息,是能够把灵魂都侵犯的浓郁。博士只感觉视线发白,似乎那来自深海的种子将她的全身都灌满白色,眩目的白光夺去了她的思考能力,喷涌的巨大力量与过量的热烫迅速驯化了她的子宫,让她可悲的陆地胞宫为歌蕾蒂娅而绽开淫裂的缝隙。
浓腻的精液噗啾噗啾地灌入,一股又一股,接受不下的就从狭窄的肉穴里倒灌而出,裹挟着透明的潮喷体液一起。粘稠的体液混合物早就把抽搐痉挛的下体涂得一塌糊涂,歌蕾蒂娅还意犹未尽地抽插着,成千上百的拉丝在两人的下腹部被牵扯出。接着又是一下尽根没入的抽送,白浊的丝线重新汇聚、组合、相互拉扯。
歌蕾蒂娅不打算停下,刚才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一次到了临界值的喷发。肉体的满足与心理上的满足并不能完全挂钩,更何况她难得撇去洁癖的小习惯,接纳了博士满是汗渍的躯体。
或许驯化都是双向的。
她扣着博士的腰,另一手朝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按去,立刻那股暖流涌出、浇灌在她深埋体内的冠头上时,歌蕾蒂娅眯着赤红的双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声。博士的腔内被她射入的精液、她的肉棒,以及她快速的抽插养得高热,恰好是歌蕾蒂娅喜欢的热血沸腾的温度。
她空出一只手来,托起博士的臀,更方便她把依旧硬挺的性器往炽热的肉穴深处顶去。高潮是一种食髓知味的诱惑,它并不会随着时间,抑或是简简单单的一次抵达顶峰就可以弥散。它深入每一位贪欲者的细胞,它流淌在心尖处的血管里,它笼罩在大脑皮层的顶端。
博士稍有些经验了,她学会用小臂箍着歌蕾蒂娅的脖子,让自己不那么劳累。可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她几乎全身的重压都把她往歌蕾蒂娅的肉棒上套去,这种徒劳的挣扎的唯一作用,似乎只是多增添点儿情趣罢了。
随着歌蕾蒂娅的新一轮抽送,博士逐渐感到体力不支——这是理所应当的,她的体质不容许她在高强度锻炼后又被一个猎人端起来操弄着玩。她聪明的脑袋刚给她想到一个好受点儿的办法,可没过多久,在反反复复的上下颠弄后,她的双手就失去了力道,每一条肌肉的纹理都叫嚣着,酥麻的肿痛从中散发,噬咬着她的桡骨与尺骨。
“呜嗯!”
她的双手最后像是被锯断的树枝,更像是被人扯掉的海蜇触须,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软塌塌地垂了下来。她挣扎着想咬住歌蕾蒂娅在眼前晃动的领巾,可连这个都失败了,因为歌蕾蒂娅正把她从下体的肉棒上抱起。炽热的肉铁从身体的核心被抽出,瘙痒的感觉一下就从穴口难耐地散发。歌蕾蒂娅看穿了她的窘态,一手扶住博士的后背,好让她不至于往后摔去,脑袋重重撞在桌沿。
歌蕾蒂娅的肉棒,比起其他两位深海猎人,的确更长,有时即便她只插入了一半,博士都感觉已经被她插满。偏偏歌蕾蒂娅喜爱整根埋在里面的快感,宫颈总是被顶进腔内的最深处,长此以往堆积的酸胀让博士难以消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