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效应
写在开头的碎碎念:蛮久之前的写的一个短篇了,慢慢搬运吧,把水滴倒在大海里总比让她在我的硬盘里蒸发掉要好。
安是一名记者,日常的工作是写写文章。偶尔台里会安排她出去采访,以便提供些素材。但是比起寻找新闻,安更希望自己可以创造新闻。这是在她入职以来,不,选择了这个专业以来,一直的想法。
安长相不算出众的美,但是给人一种纯净的感觉,身材天生的苗条,被自己的几个好闺蜜多次吐槽狂吃不胖。大学读过来的她谈过几次恋爱,但是都无疾而终。不知道为何,大概就是没办法和男友合得来。追求过她的分别有五大三粗的篮球队长,写文艺小说的自己的班长。可是,安在和他们恋爱时,总感觉少了什么东西。这些完全不一样的男生居然少的是同一个东西。可是是什么呢?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安无聊的在翻阅着几本杂志。在手机高速发展的今天,安眼睁睁的看着街边的书报亭逐渐几乎看不到了。而自己手上的纸质杂志,更是少见。身边的人不知从何时候变得只刷手机,用闺蜜玲的话来说:能刷短视频了,谁还看杂志呀。玲不止一次跟安在一起时抱怨她像个书呆子一样抱着杂志看,显得与他人格格不入。而安只是笑笑摇摇头,然后接着看书。
杂志里,安突然发现了一个国外做的社会学实验。为了验证人们的破窗效应,她用自己作为实验体,把自己的身体麻醉后,身边摆上各种工具,然后路人看到了描述,说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一开始没什么人动手,但是当第一个人拿起笔在她的身上画了第一笔之后,很快场面就控制不住了。(比如褪下她的衣服,开始拿刀在她身上划口子),当快被危及生命时,她才被助手救下来。
看到这篇文章时,安纯净的眼睛背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纹,以至于玲推门进来时,安甚至还在出神的没有发现。“喂~,想什么呢?”玲瞥了一眼安正在看的文章:“啊,这个实验,怎么,你该不会也想做个类似的实验吧?”
玲有个安一直羡慕不已的本事,她能一眼就看透安的想法。这不,又被说中的安脸上腾的起来两片红晕,伸手将杂志拍到了玲的身上:“闭嘴吧你!”
沉默了几秒,安又开口了:“有可能做这种实验吗?比起来破窗效应,这好像更像探测人性最坏能到哪里。”
“的确,安你做好准备了吗?”玲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安的正上方。
“啥?!”安抬起头,发现玲正在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这地方有的哦,比起麻醉来,我相信一个被绑住的女生好像更能激起人的破坏欲望。”玲的话语中带着点妖邪的魅惑,安一时竟不知怎么回应。
插一句,玲确实很能看到安的思想。也不知道为什么,绳子这件事本来是安打算带到坟墓里的东西,玲却仿佛知道一般的这么顺其自然的说出来了。嗯,安从小就喜欢用绳子把自绑起来,这个东西能给她一种神秘的安全感。后来网络发达了之后,她知道了自己的这些东西属于BDSM,但是,也因为见到了那么多可怕的案例,安一直停留在自己玩的阶段,从未越过雷池半步。进入电台的新闻部开始工作后,玲和安成了同居的室友,也很快成了无话不说的闺蜜。可是这事,安从未和玲说起过,她怎么知道的?
玲的话刺激了安,一瞬间抬起头,对上玲明亮的眼眸:“你说什么?”
“哟~小猫这么迫不及待了吗?我说我知道让你去哪里做实验哟~”
“我有说过我要做这个实验吗?”安虽然已经习惯了自己被秒看透的事实,但是还是不甘心地挣扎着辩解到。
“那就,先试试吧?”玲手一探从安的枕头下摸出来了一根麻绳,眨眼间就绕过了安的双肩,将安的手臂固定在了背后。安不由自主的轻轻“啊”了出来,却完全没有惊讶的表情。
玲固定好安的手臂后,没有再继续捆绑,她知道自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观点:“还说你不想吗,小猫咪?”红晕重新出现在安的脸上,撇了撇嘴,别过头去,没有回答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