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年说着,抬起一只手,一端带有一个向里伸出的铁片的铁环在炎熔的眼前成型,然后带着铁片的那一端慢慢的塞进了炎熔的嘴里。
“你我……唔……!”铁环的另一端在炎熔的脑后拼接起来,锁好,铁片刚好压住了炎熔的舌头,让她无法说话。
“呜呜呜嗯!!!”炎熔剧烈的挣扎着,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
“省点力气吧。”年按住炎熔躁动的上半身,把绳子紧紧的绑了上去。
“唔嗯!!”炎熔愤愤的盯着年,眼里像是要冒出火来,她用力扭动着手腕和双臂,想要挣脱绳索五花大绑的控制。
“可惜了。”年蹲下身,手指在炎熔的下巴上挑了一下,盯着炎熔涨红的小脸,“你要是穿着我给你裁的那身衣裳,会更好看的。”
“呜咕……咳……”炎熔愤愤的扭过脸,愤怒的咒骂被铁片轻易的堵在了喉咙里,她激列的动作还不小心让口水倒灌进了嗓子,强烈的呛咳感让她立刻咳嗽起来,但口塞的堵塞却让更多气体和唾液倒着冲进了喉咙。
“好啦好啦。”年轻轻的拍着炎熔的后背,抬手在口塞外面的铁环上开了一个小小的洞,“冷静一点。”
“咳咳咳咳……呼唔……”炎熔晶莹的唾液从小洞中流出,拉成一条细长的丝线缓缓的滴在了地上。
“呼唔……”虽然还是不能说话,但口水不至于再倒灌进喉咙里导致呼吸困难,炎熔的呼吸慢慢变得平静,通红的小脸也慢慢的恢复正常。
“冷静下来了?”年捏了捏炎熔的脸蛋,说道。
“唔……”炎熔倔强的把脸撇向一边,刚刚的一番折腾,不知道为什么,炎熔感觉自己的火气消了大半,虽然现在想到面前的这个家伙不由分说就把自己绑起来,还抽掉自己所有的发力还是让炎熔有些不忿,但她却感觉最近沉闷的火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宣泄口,让她变得没有那么焦躁了。
“唔唔唔。”炎熔抬起头望着年,舌头用力的在嘴里和铁片做着抗争。
“想说话?”年笑道。
“唔嗯。”炎熔点点头。
“好吧。”年说着,抬起手。
炎熔感觉自己嘴里的铁片慢慢的消失了,虽然嘴上的一圈束缚没有解开,但没有那个该死的铁片,她就能够正常说话了。
“你想说什么?”年看着炎熔张大了嘴,她瞬间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救……唔!!!”
年的手几乎是和炎熔发出第一个音节的同时抬了起来,炎熔觉得舌头突然被一枚燥热的铁片重新压了下去,强大的压力迫使她闭上了嘴,而铁片却还在继续生长着。
“唔……唔咕……?!”
炎熔感觉铁片向着自己的喉咙深处伸去,很快就越过了舌根,炎熔感觉一股强烈的异物感瞬间涌上大脑,逼得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就像……姐姐那家伙给我检查口腔用的那个木片一样难受……”
炎熔不适的闷声呻吟着,身体也下意识的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跟我耍小聪明。”年坏笑着拍了拍炎熔的脸,“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奖品’吧?”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唔……嗯……唔咕……”炎熔像是看到了希望之光一样剧烈的挣扎起来。
“好好呆着哦。”年说着,打开床下的长储藏柜,二话不说抱起炎熔就塞了进去。
“唔咕咕……嗯咕……”炎熔用力挣扎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发出声音,炎熔的喉咙深处因为努力发声而被铁片不断的刺激的痛苦让炎熔的眼角不停的流下泪珠。
“咔哒。”年把储藏柜上了锁,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
“你在干嘛啊。”夕站在门口,“好吵啊。”
“呃……嗯……”年挠挠头,“没什么。”
“唔咕……”炎熔拼命的呐喊着,但发出来的声音却只有比蚊子声还小的口水吞咽声。
“咕嗯……!”炎熔的头在挣扎中不小心撞到了柜门,疼痛让炎熔发出沉闷的痛呼,也让炎熔冷静了一些。
“柜门……”
“你这屋子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吵啊。”夕叉着腰,直勾勾的盯着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没什么啊……”年挠挠头,“就是正常的锻造嘛……你懂的……”
“……”
“……”
“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