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舍友她们对我的态度其实还是和早上一样的亲密和友善的啦,连晚餐去哪个食堂吃什么和走哪条路过去都全听我的意见,只听她们说话的话感觉完全就是特别宠溺我的闺蜜的样子。只是在约束我行动的动作上她们就非常小心谨慎了,虽然也很温柔,但严谨程度上根本就是把我当成随时可能逃跑的奴隶或者犯人来对待。本来她们带我出来后也没有解开我的手铐,我还以为是她们没有我手铐的钥匙,今天出来就是得全程都反铐着;一直等到她们扶着我在食堂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才发现她们其实是有我的手铐钥匙的——而且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们就把我的手穿过椅背的栅栏,又迅速重新用手铐铐上了。发现她们有钥匙还让我被铐了一路弄得我忍不住委屈的哼哼起来,但她们只是一边轻轻安抚我一边继续翻出了一把挂锁,把我的脚镣链子也吊在椅子背面的一个环上锁住了。
把我的手脚都在椅子上锁好,她们留下一个人陪我(或者说看着我?),两个人去帮我们买饭去了。我在原地挣扎扭动了几下,但因为手上戴的土铐本来就没有多少活动空间,而双脚被脚镣链子吊得几乎够不着地面,挣扎除了让被拘束感更加强烈以外基本毫无效果。继续酝酿了一下委屈的情绪,我试图可怜兮兮地朝坐在对面的舍友撒娇:
“慧慧,能不能给我解开一下,我不会逃跑的啦……”
“不行的哦!带你们的学姐和我们说了啦,像你这种情况大概有一半人还是会因为犯错在毕业前被上死镣!所以我们几个讨论过了,这几天一定要严格按照规定约束你,帮你尽快养成乖乖听话的好习惯!”
【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我在心里吐槽,同时又扭动了几下。大概是看到了我的表情变得有些不满,慧慧继续一脸认真的补充:“你如果听话不乱动的话我们也可以偶尔给你稍微松一下,像吃饭的时候可以解开一只手让你自己吃;但你要是总是这样乱动的话我们就得把你一直锁着了,吃饭也是我们来喂你。”听了这话再看到她认真的表情又吓得我尽量忍住不敢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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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白天要戴着镣铐外出,每天晚上的活动因为大家都是被锁着的而感觉稍微平等一些,但仍然相当羞耻和糟糕。除了试戴各种各样加强拘束的戒具并练习在这种情况下互相照顾,晚上的活动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比重是学习绑人和被绑。一开始我还对要学这两个内容都感觉有些奇怪,因为按道理我们应该只用被绑不用绑人,而被绑似乎只要乖乖顺从就好,好像也不需要学习。不过柚子和我们说绳子主要是用在外出时需要固定我们但又没有合适的戒具的情况,而且因为绳子相对容易挣开,所以为了能长时间的有效束缚,一般都会要求绑到接近活动极限的位置;但以前没怎么被绑过的人通常这样的姿势坚持不了太久,所以新奴隶一开始也要专门练习被绑【所以确实就是把我们当新奴隶对待了吗(╯‵□′)╯︵┻━┻】,方便之后在需要时能长时间的用绳子约束行动。而且因为绳子经常就是要被约束的奴隶比较多镣铐不够时才用,于是为了看守的方便,很多时候会叫奴隶们自己互相绑起来,看守只负责绑最后一个人和检查有没有绑好(“如果被看守觉得绑得不够紧绑人和被绑的两个人都要被惩罚的哦~”),所以新奴隶也是要学习绑人的。
不过对我来说最终基本上没有绑人都是在被绑——因为有我和涵涵来接受警告性的约束和惩罚,所以绑人的教具就完全由我们来充当了。只是在通铺上围成一圈坐好后,涵涵看着十分乖巧地脱掉了自己的连衣裙,低头顺眼双手反背地跪坐在了中间,吓得我双手捂住了胸口的衣服:
“还要脱衣服的吗?!”
“要脱的啦,不然绳子陷到衣服里面去走绳她们就看不清楚了~”柚子一边整理准备用来绑我们的绳子一边继续说:“不过没想到涵涵你挺熟练的嘛,知道要脱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