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惊涛骇浪——一年前,他回家探亲时,下身还只是小孩子那般小小的,软软一团,不过手指大小,粉嫩得像新剥的莲子,谁知这一年过去,竟发育成这般惊人的大家伙!
二十八厘米长,六厘米粗,白嫩粉红得几乎不似人间之物,棒身直挺挺地翘起,龟头粉红发亮,马眼渗汁,卵蛋饱满鼓胀,隐隐透着淫意。
她呼吸乱了,雪腻的脸颊烫如火烧,眼波流转间尽是痴缠与震惊,那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廉余融化。
素手不由自主地套弄了两下,指腹摩挲龟头,摩得那处越发肿胀,汁液涂满掌心,湿腻黏滑,带着淡淡的孩童草木清香。
她腰肢微扭,腿间隐隐有蜜液渗出,洇湿了月白绫罗裙的内里,开裆亵裤的细带已被浸润,拉出晶莹淫丝。
她的骚媚在这一刻尽显,凤目含春,樱唇轻咬下唇,雪臀不自觉地轻蹭榻沿,乳尖在衣衫下悄然挺翘,将绫罗顶出两粒嫣红凸点,乳沟深陷,香汗渗出,咸甜气息扑鼻。
“阿余……你……你怎么……长成这般大了……”甄茯声音柔得滴水,带着一丝颤意与蛊惑,指尖恋恋不舍地捏了捏龟头,又顺着棒身滑至根部,感受那白嫩粉红的肌理在掌中跳动。
她雪躯贴得更紧,玉乳压在廉余胸前,温热绵软如云朵,乳肉溢出,隐隐透出奶香。
腿间那处早已泥泞,花唇微张,蜜液顺股沟淌下,洇湿榻单,却只敢以掌心隔着布料摩挲,不敢更进一步,只将这份震惊与欲火尽数藏在眼底,化作更深的痴缠。
廉余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杏眼半睁,声音奶里奶气却带着沉稳:“娘……早……我……我怎么了……”
他小脸埋进她颈窝,鼻息喷洒在雪肌上,热热的,却未完全醒转。那巨物在母亲掌中跳动得更急,龟头粉红渗出更多汁液,湿了亵裤大片。
甄茯喉头一紧,强压下心下翻涌的热浪,指尖终于松开,却又忍不住以掌心复上,轻抚那隆起的轮廓,声音低哑如蛊:“没什么……阿余睡吧……娘……娘就是高兴……我儿长大了……”
她雪臂环紧他的小身,下巴抵在他发顶,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草木香与那股隐隐的孩童荷尔蒙味,眼波流转间,骚媚尽显——腰肢轻扭,雪臀微蹭,乳尖在衣衫下颤巍巍挺立,私处蜜液悄然淌下,顺腿内侧滑至足踝,湿腻的触感让她凤目迷离,樱唇微张,泄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元旦晨光渐盛,小院腊梅香浓,母子二人相拥在榻,纱帐低垂间,一室皆是这份跨越伦理的隐秘温存,与甄茯骨子里的风流婉转,绵长不绝。
堂屋一隅,灵炉置于暖阁中,那炉身以温玉雕成,内嵌宗门秘制的储能阵法,将真元化作电能,热浪无声散出,将屋内烘得如春日般和煦,窗棂上薄霜化水,悄然滑落,地砖温热,履底踏之,舒适如踩春泥。
甄茯自榻上起身时,天光已亮。
她一夜浅眠,怀抱着廉余小小的身躯,那掌心方才的惊触仍萦绕指尖,让她雪躯隐隐发烫,腿间蜜液未干,洇湿了月白绫罗的内里。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榻沿,足上踩着一双绣梅软底鞋,那鞋面以绫罗缀就,鞋底柔软,绣着细碎金线折枝梅纹,履尖微翘,行走间无声,却带出细碎环佩轻响,似叩人心弦。
她转过身去,晨光穿纱窗洒落身上,那姿容真个有洛神凌波之态——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却履软鞋轻移,足心隔着鞋底感受地砖温热,趾圆如珠,足弓高翘,每一步落下,皆轻盈得似不沾地。
体态窈窕,腰肢纤细如柳一握,却在臀乳处绽开丰盈曲线,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云鬓峨峨,虽未梳妆,却松松挽了个堕马髻,几缕青丝垂在雪颊,拂过修眉联娟的远黛细眉;明眸善睐,秋水横波,顾盼间流转风情,靥辅承权,丹唇外朗,皓齿内鲜,笑时梨涡浅现,媚态天成。
肌肤胜雪,细腻如凝脂,不见半分瑕疵,晨光映照下泛起莹润珠光,香肩半露,锁骨精致如玉雕,乳沟深陷隐现,似含着无穷春意。
她今日的穿着,更是家常中透出无限风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