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苦楚,他打定主意绝不让母亲知道,免得她为自己忧心。
师姐妹们倒爱凑到他跟前,无非是贪图他这张俊俏的脸,平日里总爱递些糕点蜜饯,可眼神里的轻蔑却藏不住,私下里常说“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却是个修炼不成的草包”。
唯有大师兄,是这满宗门里真正待他好的人。
大师兄性子本就极为宽厚,见他年纪尚小,又常遭人编排,从不会坐视不管。
但凡有人当面嘲讽他资质低劣、空占优渥待遇,大师兄总会不动声色地出面解围,轻则劝止,重则严词告诫,护得他周全;闲暇时,更会主动寻他,将自己修炼真元的心得细细讲与他听,怕他基础薄弱,还会亲手示范法门,甚至悄悄将自己用惯的温玉髓给他,助他稳固练气初期的修为。
这份不加偏袒的关照,是廉余在冰冷宗门里,唯一能真切感受到的暖意。
甄茯定定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忽然将他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那是玉虚山特有的气息,却让她莫名地不安。
她怕他长大,怕他翅膀硬了会离开自己,怕这世上唯一的暖会离她而去。
这份恐惧日夜啃噬着她,渐渐扭曲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言说的情感,浓烈得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似要将这孩儿揉进自己骨血里。
廉余感受着母亲略显窒息的拥抱,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寒阳渐渐沉落,寒鸦归巢,将母子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小院里的腊梅在寒风中吐蕊,幽香混着雪气漫在空气里,掩盖着这份跨越伦理的隐秘情愫。
门楣上贴着大红春联,楹柱间悬着金丝灯笼,昨夜除夕守岁时点的鞭炮残屑还散在青砖缝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与腊梅的清幽。
晨光初透,薄雾未散,寒鸦几声掠过屋脊,院中那株老梅正吐露新蕊,枝头缀着昨夜落下的细雪,晶莹如碎玉。
廉余一夜睡得极沉,自山上归来已有数日,这小院里的暖榻与母亲的怀抱,总让他卸下宗门里的所有防备。
他蜷在锦被中,小小的身躯窝在甄茯身侧,浅青弟子服已换作家常的月白中衣,领口松松敞着,露出锁骨下那截细腻雪肌。
十四岁的年纪,眉眼间稚气未脱,却在睡梦中微微蹙眉,似有心事未解。
甄茯醒得早些,她素来浅眠,尤其这些年,自从廉余上山后,每夜都难安枕。
元旦清晨,她先睁了眼,侧身望着怀里的孩儿,那张俊俏脸庞在晨光中愈发精致,睫毛长而翘,投下浅浅阴影,唇瓣粉嫩微抿,呼吸匀长。
她心下柔软得几乎化开,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先落在他的眉心,轻抚那远黛般的细眉,又顺着鼻梁滑下,触到那小巧挺翘的鼻尖,最后停在他粉唇上,轻轻摩挲。
这一摩挲,却让她指尖微颤。
廉余睡得熟,身子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往她怀里拱了拱。
那动作稚气未脱,却无意中将胯下那处抵在她小腹上。
甄茯本是随意一抱,谁知掌心顺势下滑,隔着薄薄中衣与亵裤,触到一团异样的温热隆起。
她先是一怔,指腹试探着按了按,那物事虽未完全苏醒,却已显出惊人的规模——未勃起时已有十四厘米长短,三厘米粗细,软软地蜷在布料下,却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与弹性,触手白嫩滑腻,隐隐透出粉红的肌理。
她心跳忽地漏了一拍,手指不由自主地握住,轻捏慢捻,那物事在掌中微微一跳,竟渐渐胀大,棒身洁白如玉,表面光滑无暇,青筋隐现,却不失粉嫩的可爱。
转眼间,已胀至二十八厘米长、六厘米粗的狰狞巨物,龟头粉红肿胀如熟桃,马眼处隐有晶亮汁液渗出,将亵裤顶得老高,布料被撑得变形,隐隐透出那白嫩粉红的轮廓。
甄茯雪脸倏地飞起两朵红霞,凤目瞪圆,樱唇微张,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惊喘:“阿余……这……这是……”
她指尖颤意更甚,却舍不得松开,只轻轻握住棒身中段,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感受那热流涌动的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