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华点头,然后笑道:“嗯,小白楼地下室闹鬼已经传闻很久了,否则金都集团也不会用非常便宜的价格拿下小白楼。也不知道咱们酒店将来生意有没有影响。”
“应该不会吧,毕竟仅仅是吃饭,又没有住宿。再说了,没准儿这还能成我们一个宣传的噱头呢。”战志强说着把燃尽的烟头狠狠地掐灭。
“那先这样吧,我还有事得先走了。”说着成小华站起身,回头对战志强俨然一笑,道:“我可是行动的一员哦!定了时间通知我。”
战志强用带着些许神秘的眼神望着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白方紧攒着眉头问战志强:“你真的要去?”
“是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是我个人的事情。”
“是你个人的事情还答应她干什么?提前也不跟我说?”白方口快心直的脾气又涌了上来,他觉得和战志强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
“她和我有相同的苦衷和目的,虽然我还不清楚具体的内容。”战志强望着远处霓虹闪烁的清河水畔,声音变得低沉有力。
“苦衷?目的?”白方感觉眼前的这个挚友变得更加陌生起来,现在的他是那样的难以理解。
战志强抬起头来,望着满面迷茫之色的白方,用略带歉意的口吻说道:“其实我一开始来金都大酒店就是有目的的。我没有对你直说,因为怕你不赞成我这么做。”
“我现在难道就赞成了?你得把话给我说清楚,太不够意思了。”白方愤愤地嘟囔着,为自己点了一支烟。
“你别急,我没有料到会冒出成小华。”
“如果她不出现你还会瞒着我吧?甚至到你从那个地下室出来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后我才能知道?”白方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他不能忍受一个好朋友对自己有这样的隐瞒行为,明知道那是一个危险的地方,即使去也得和他商量一下吧?毕竟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否则要是一般关系他也没有必要发这么大的脾气,甚至别人还会拿他当神经病看待。
战志强理解白方的心情,也知道凭着两个人的关系来看自己做得似乎有些过分。于是笑着解释道:“算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现在告你还不晚吧?”
“说吧!我听听你们所谓‘可怕’、‘诡异’和‘恐怖’的地方到底有什么秘密。”
战志强仰起头望着大厦顶上漂亮的欧式吊灯,缓缓地说道:“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曾经有一个当警察的舅舅吗?”
“就是那个在你很小就去世了的那个?”
“是的,他叫李军。在我四岁那年他就去世了,而且他死得异常离奇。”
白方注意到这时候战志强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哀伤,那是和他性格完全不同的极度哀伤,似乎他已经在一种莫名力量的驱使下变得像另外一个人。一个在白方二十年的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战志强。
“我对我舅舅了解得不多,但印象非常深。”他用那种哀伤低沉的声音继续说着:“他很喜欢我,小的时候经常带我出去玩,给我糖吃。后来他死了,而且死得很惨。”
“你舅舅到底是怎么死的?”
“车祸。但是让我不解的是他是他们局里驾驶技术最好的人,当时开车四五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事,哪怕是一件刮蹭之类的小事。而且那天没有下雪,没有刮风;他又从不喝酒。你不感觉他的车祸出得很离奇?他开着车直接撞到了一个小区的围墙上,当场就死了。即使是刚学会开车的普通人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吧?而且刹车又一点问题没有。”
“是有一点,不过好像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其实这件事已经过去十九年了,再有疑问也不会有人认真。只是在上个月,我舅妈突然的去世让我对这件事又有了新的认识。”
说到这儿,战志强神经质地左右看了看,才接着说道:“我舅妈也很不容易,自从我舅舅离世后她一直没有再嫁。她是死于突发性心脏病,没有留下任何遗言,发现的时候已经去世近一天了。她无儿无女,后事就由我们家来操办。在整理遗物的时候我发现了我舅舅生前记的日记,其中就描述了他接的一个案子和小白楼地下室有关。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阴沉地说道:“他在小白楼地下室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秘密。”
“奇怪的秘密?”白方不禁打了个寒战。
“对。我舅舅是个无神论者,但他对所发生的事情也不能自圆其说。”
“到底是什么秘密?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方的心情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战志强没有回答,而是看着白方严肃地说道:“不管是任何事情,只要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排除了;那么最不可能的结果往往就是事情的真相。对于发生在我舅舅身上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世界真的有鬼魂的存在。无论你信或是不信。”
“你是说真的有鬼?”
“不仅仅是这样,而且成小华……”他没有再说下去。
听到此处,白方惊呆了。他圆睁着双眼望着战志强,好一会才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说成小华根本就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