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自然是有的,我以前做过一个调养设备,可以在睡觉的时候给你按摩。”
提到自己的发明,可露希尔的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情。尽管看上去,和醉酒胡言没什么区别。
“那,这设备……”
“拆了!”
“啊?”
“图纸还在。只不过,不是免费的……嘿嘿。”
想到自己那因购买各种零件材料而透支数年的工资卡,森蚺不禁眉头一皱。
“……贵吗?”
“把今天的酒钱结了就行。图纸已经发到你的终端了……”
话音未落,可露希尔便倒在了吧台前。
“……支撑不住了吗。”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这张图纸的内容和标题完全不一致,显然是哪里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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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功告成!”
看着自己的造物,森蚺露出了许久以来的第一次笑容。
这台机器——如果管如此粗糙的,螺栓与钢管的混合体叫做机器的话——被建造于森蚺的卧室之中,甚至占据了原本属于床铺的位置。机械的中心,是一台钢板焊接而成的,马鞍状的座位。复杂的机械连杆好比缰绳,于龙头处汇聚成一对把手。连杆的另一头,操作着马鞍中间二指粗的金属阳具,淫猥的形状在照明之下闪着属于无机物的性感光泽。在把手上方,是将终端挪作他用的显示屏,缆线连接在马鞍之下的摄像头,正对着金属阳具的根部。双腿之间对应的位置被开了个大约十厘米直径的圆孔,如果真的有人坐上去,那阴部被侵犯的场景将一览无余。
“……虽然不知道可露希尔的图纸行不行……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按摩设备的样子啊!而且……按摩……为什么要按到子宫里面……”
她迈开丰满的肉腿,用尾巴勾住背后的铁架,将身体轻松地挂在了阳具的正上方。跨立于马鞍之上,她用自己娇嫩的花朵,轻轻摩擦着冰冷的金属。些许淫液从紧闭的花瓣之间溢出,润滑着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器具。
“姑且还是试一下吧。”
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被插入,森蚺的肉穴依然紧致,肌肉和黏膜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她想到了和族人的第一次体验。阳具的头部慢慢进入身体,从屏幕上能够清晰地观察到,自己的美好正一点点地被探索,全方位地展现在面前。对于性爱之事,森蚺并不陌生,只是没有自慰习惯的她,猛一被插入,强烈的异物感令她感到十分不适应。
“唔……好疼……是太粗了吗……”
用尾巴吊在铁架上,张开双腿踮起脚尖撑在地板,森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胯下,是闪着寒光如锐利匕首一般直刺下体的金属阳具,腹中,则是硕大浑圆,让她下腹坠胀的蛇卵。一想到医疗部的嘉维尔,再想到要被昔日的对手做各种羞耻的检查,用器械撑开下身……
“不行,绝对不行,你可以的,祖玛玛!”
她红着脸摇了摇头,试图把那条绿色的尾巴从脑海中赶出去。于是,她再次尝试着自己解决问题,正如她一直以来的性格那样。
“吸,吸,呼……吸,吸,呼……嗯啊……”
隐约记得破瓜时,老前辈的教诲,她调节着呼吸,一点一点用下身的小嘴吞食着巨大的阳具。将坚硬的金属想象成忠实的部族战士,血肉之躯被钢铁进犯的痛楚也不再难忍。
“还有一点……唔……”
看着屏幕上,饱满肥美的羞耻之处离镜头越来越近,森蚺不禁面色潮红,腰部也开始缓缓扭动。她深知这样的行为有违纲常,在奇怪的机械上纵欲这件事,如果被外人撞到的话,那就完蛋了。但她越是这样想,身体就越是燥热。穴中的胀痛越发强烈,她的肉臀也终于碰上了冰冷的座位。
“唔……全部进去了……好涨……”
渐渐松开缠着铁架的尾巴,她将自身的体重全部压在屁股上。承载着强健的身躯,她肥厚的小穴紧贴着铁板,花瓣被从圆孔中挤出,晶莹的爱液让美肉闪着淫靡的光泽。这一刻,她深刻地理解了,为何那像小嘴一样张开的两片淫肉被称为“阴唇”。看到这样的场景,她恨不得用手穿过马鞍,亲自摸一摸这长在见不得人的部位的致命诱惑。
“好……好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