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之中,子宫壁按住了些什么的感觉让陈妹猛地一颤,“里面,呃,感觉……”奇妙的触感让陈妹迟迟没有把自己的尾巴从小腹之上移开,或许是压迫感让子宫里的哥哥感到了不适,沉寂已久的内里又传来了小人猛烈挣扎的触感。
有些不知所措的陈妹深吸了一口气,精神集中在自己小腹上的她似乎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受困的哥哥纤细的肢体正拍打在自己的子宫壁上,试图推开面前紧压着他的黏糊糊的肉壁。
“啊,不行,感觉肚子里……”捂着肚子的陈妹不自觉地低声喊了出来,意识到自己似乎正处在危险边缘的陈妹急忙站了起来,狠狠掐了下自己的耳朵,“啊!都已经这个时间了,吃饭去,吃饭去,都快饿出幻觉了,对了,这游戏怎么保存来着……哦,自动保存啊,那没事了!”
放下了手柄的她缓缓漫步到自己的房间,右手轻轻地搭在小腹之上,虽说已经没有再继续压迫自己子宫里的哥哥,但是小腹深处却一直传来活物蠕动的感觉。
“加油哦,老哥,呵呵……”微笑又一次挂到了陈妹的脸上,她一边咕喃着,一边放开了搭在肚皮上的手,停留在下身白色平原上的视线似乎看到在其下,狭小的黏糊糊的腔室里挣扎拍打着肉壁的小人。
逐渐开始适应这种令她脊背发麻的感觉之后,陈妹深吸了一口气,晃了晃身后尾巴,让弯曲的毛发回到原本的样子。套上能够露出小腹的半截衬衫,把尾巴塞过紧身运动裤上的开口,最后再把耳朵小心翼翼地从帽子的顶端伸出来,梳洗完毕的站到了大门口。
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她咧嘴一笑,对着没人的客厅大喊,“我出门了!”不出所料,小腹深处又传来了熟悉的触感。
虽说出门右手边五米处的电梯今天也在兢兢业业地运转,不过陈妹饶有兴致地选择了旁边的消防楼梯,全然是为了自己腹中困着的某个还被蒙在鼓里的小人。
“操,电梯怎么坏了啊,只能走楼梯了啊!”陈妹象征性地喊了出来,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声音里掺杂进去的笑声,让自己听起来尽量像是真的见到了电梯坏掉了的样子——只不过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外卖小哥用一种困惑的眼神看着她。
三步并作两步,陈妹大跨一步,身后的尾巴晃了晃,猛地窜到了两层楼之间的隔断,身体在尾巴的辅助之下平稳落地。只是,体内的哥哥显然不怎么具有兽娘的运动天赋。
平稳落地的陈妹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什么颠了一下,某些微小的东西在自己从未感受过的地方撞在了肉壁上,然后又落到了肉囊的底部。
短暂的平静之后,体内似乎传来了哥哥不满的反抗,不过,这对“一无所知”来说的陈妹完全没有意义。她又如同跑酷一般在楼梯间里向下猛冲,每次灵巧地落地都会在笑容里细细感受体内那个小人随着自己的动作在子宫里翻腾旋转的奇妙触感。
十几层楼须臾之间就已经被陈妹踏遍,站在一楼楼梯口的她拍了拍尾巴上沾着的尘土,左手放到了小腹之上,腹内已经归于平静,甚至连小人挣扎的反应都消失了。
她坏笑着,想象自己的哥哥在子宫里随着自己的动作上下颠簸,在肉囊不受控制地乱撞,被湿漉漉的肉壁摩擦,“别吐了啊,老哥……”虽说想到这,一丝不悦从陈妹的脸上闪过,不过很快就被奇怪的满足感盖了过去。
漫步在去商业街的路上,陈妹一直把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腹中的哥哥似乎沉寂了许久,只剩下子宫里那点沉甸甸的感觉和自己走路时肉壁摩擦某种异物的触感。
“不会是出事了吧……?”小声咕喃之中,内里的活物又动了起来,似乎翻了个身,陈妹放心地松开了搭在自己小腹上的左手。
不远处就是贩卖食品的商业街,至于吃什么,原本有选择困难症的陈妹必定会在各个商铺门前徘徊上半小时,然后投个骰子决定自己的命运。但是今天,她的目的相当明确。
“啊!饿死了,要不吃个烧饼吧!”——站在烧饼店门口的陈妹刻意大声地喊了出来——那自然是她老哥最爱吃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