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白泽修眨眨眼睛,好奇宝宝一样,天真逗趣得紧。叶音竹却没有被他的萌态收买,她皮笑肉不笑地应道:“是男人的胡子!”
“怎么说?”白泽修连忙伸手掩住自己已经长了些青苗的下巴,用手掌轻轻磨蹭,貌似还有点儿扎手了。他悠哉的应道:“难道你是怕以后接吻的时候,我把你扎痛?放心,我以后每天晚上睡觉前一定把它刮得干干净净的。”
叶音竹俏脸顿时涨成血红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道:“因为,你的脸皮都这么厚了,它还能长得出来。你说它贱不贱?”
白泽修‘哦’了一声,反问道:“那你知道这世上比我的脸皮更厚的东西是什么吗?”
叶音竹不理,想就知道没好话,她连忙捂紧耳朵走到一边,白泽修却不放过她的跟上来,在她身后笑着自问自答:“是你的脸皮,你想啊,胡子都这么贱了,居然还被你的脸皮包得长不出来。可见其厚度已经到了一种便是我也拍马不及的程度了。”
“白、泽、修!”叶音竹气恼地跳过去,双手插腰,凶神恶煞地一字一句喊他。白泽修立即乖巧的举手应道;“到!”
“到你妹!”满腔怒气被一字捅破,很吐血啊有木有?
“嗯,我妹,好妹妹!乖……”白泽修赞同的点头。叶音竹:“……”
见成功把她气到暴跳如雷,面红耳赤,白泽修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叶音竹何曾如此郁闷过,看着面前他露出的满口白牙,她咬牙冷哼道:“别笑了,你牙缝里有根青菜。”
白泽修颌首,深情的望着他,温柔道:“嗯,那是我给你带的早餐小点心。来,宝贝儿,现在就给你吃。”他说着,果然突然出手抱住她,低头就要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