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问得太简单,岑翰墨一时没懂,或者是故意装傻不好意思应。君目默不作声的看着他,没再问一次,也没有走,显然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仍然很冷淡,可是他却细心的发现了他今天的心不在焉。他还会主动关心他,这完全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岑翰墨笑了笑,没有掩瞒,但也没有明说是为了什么,他道;“是有些凌乱的想法,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刚开始知道少室容德的事时,因为没有心理准备,这突然的事件激得他的心的确有些难过。可是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了,这既然是九儿与他们的使命,拒绝不了他就该让自己更舒服的接受。当初与九儿在一起时,不是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吗?
他可以看到九儿对自己的愧疚,一想到当初她接受自己时,也曾在映岚面前这样愧疚过,心里就刀割一样的疼。
所以,过了一开始那一段难受之后,对于少室容德,他不再有半点儿芥蒂。此时,在他心里,少室容德与他早已接受的映岚,月如玉和独孤空,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他可以和其他人相处得很好,那么这一个自然也可以,后来的还有三个,一定也行。
他不会再让九儿因自己为难了。
君目见他笑容清静明朗,果然不像有心事的样子,放心地点点头,拿着奏折离开了。
岑翰墨坐下来,继续工作,此时已然是心无旁贷,看起文件来一目十行,批起政策来行如流水。他不再因少室容德吃醋,他觉得九儿已经给了他最好,却不想,她会给他,更好!
寂静清清,笔触落于纸间的磨莎声中,一只白净纤长的小手搭上了他正批着政册的大手上。熟悉的温度贴住了自己的脊背,令人迷醉的芬芳喷上了他的脖子……
他突突一颤,平静的嘴角忽然弯到了耳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