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狗丝毫不理会诗涵的死活,对于二狗而言,诗涵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他狠狠地挺动着他的公狗腰,直到将阴茎全部送入少女那伤痕累累的阴道,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少女的宫颈,被触碰宫颈的感觉绝对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可能只有久经沙场的欲女会觉得被触碰宫颈是新鲜刺激的体验,而对于初经人事的诗涵而言,只觉得这是一种刻骨铭心的酷刑,原本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的诗涵又一次发出了不成样子的惨叫,她的词汇量已经被这场折磨榨干,如今只能用最基本的词汇描述自己的感受,她曾希冀着有人能伸出援手,也希望着这些民工能够发发慈悲放过她,可是最终只有一次又一次叠加的疼痛和刻骨铭心的耻辱规劝着她放弃所有希望,最终她那饱读诗书的大脑能传达给口腔的词语只剩下对感受的基本描述和对这些民工兽行的哭诉:
“啊....痛....好痛......疼!死掉了......已经要......死掉了.....放过我.....放过我.......求....你们......恢复一点.....人性吧......”
而二狗在插到诗涵最深处之后一刻都未曾休息,她抓住诗涵的腰——因为过于用力,在诗涵的细腰上都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色指印——下半身开始疯狂地耸动,诗涵的哀嚎也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啊.....啊!为......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啊!里面......好痛!不要再碰了啊啊啊啊!!!”
伤口被刮擦的疼痛和被折磨虐待的体验让诗涵再也没法产生一丝一毫的快感,她双手撑着地板忍受着这漫长残忍的折磨,而她的双手早就因为刚刚拼尽全力的抵抗和被老狼长达三十多分钟的折磨而绵软无力,本就虚弱的身体在此时此刻被榨干了所有体力,而二狗的抽插却依旧蛮横粗暴,疯狂的夺取着少女已经见底的体力值,疼痛和速度极快的抽插让少女的呻吟和喘息都越来越粗重,最终诗涵双手再也没法支撑她的体重,于是少女的上半身凄惨地趴倒在地上,但下半身却因为双腿的修长纤细和二狗的支撑,仍然保持着跪姿承受着二狗的抽插,整个身子被撞击的不断颤抖,因为重力垂下的胸部在撞击中像是果冻一样摇晃着,让民工们更加兽欲勃发。
被比自己年纪小上很多的孩子侵犯,让诗涵的内心更加痛苦,而二狗的性能力又是如此强横,让诗涵不断承受着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二狗见诗涵的上半身瘫软在地上,便弯下腰,强硬地抓起诗涵的双手拉起诗涵的上半身,将诗涵的双手当成了扶手一般奋力地抽插着诗涵那稚嫩的小穴。这种上半身不被自己控制的无助感,对于诗涵来说,又是一种全新的折磨。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不要!不要!疼!别再.....别再来了!快结束吧!求你了!!!这样.....好怪....好....好难受!”上半身被强行拉起,被强行支配的诗涵只觉得更加屈辱,但纵使再不情不愿,此时此刻的她也只能惨叫着承受着二狗的强奸,疼痛摧残着她的理智,屈辱粉碎着她的灵魂,她痛苦地昂起脑袋,双眼能看到的却只有镜子映照出的冰冷现实,她看着下身二狗的阴茎快速的进进出出,带来的痛感无比鲜明,让诗涵不断发出不成调子的惨叫,对于已经筋疲力尽的可怜诗涵而言,这场折磨仿佛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