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依然背在身后,被捆绕的触手向上拉直,露出光洁诱人的腋下。身体趴在一整块抬起的触手壁上,像是专用的手术台那样,触手壁中间流出一个椭圆形的空腔,少女的双乳正好填充了这块区域,向一切外界的侵犯开放,双足陷在触手堆中,足心与蠢蠢欲动的细小触手丝紧贴着,已经将趾间缝隙全部占据的触手丝让芙瑟珂的脚趾只能绷直,双腿也因此近乎无法动弹,腰腹到小腿的重点区域悬在空中,僵硬的肉棒就这样悬在半空中,对着靠近的生物毫无防备之心。
拘束丝带解开,在洁白的身体上留下了轻轻的浅红色勒痕。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层叠绒毛的触手缠绕在肉棒的根部,蠕动着,螺旋地攀上肉棒的顶端。渴望射精的肉棒对于一切非常规的抚摩有着极为强烈的反馈,随着柔软的绒毛一点点覆盖扶她肉棒的主体,一直爬上裸露的龟头、直接在尿道口的黏膜处轻轻摩擦。在混沌的思绪中,少女发出短促、断续的呻吟声。
整间调教室实际上就是一个巨大的触手腔,四处环绕扭动的触手让任何被送入其中的生物都毫无逃跑的余地。此刻,芙瑟珂的身体已经被淫气侵蚀完毕,紧接着要渗入大脑的淫气将会在刺激少女性欲的同时,引起意识的排异反应,让她慢慢清醒过来。而她即将面对的是,绝望与致命的欢愉。
带着亲切的微笑,薇尔控制着腔室内的触手预备侵犯的位置,而自己快步靠近那张触手床,双手托着下巴,以跪姿待在扶她少女的面前。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鼻尖的热气能带起芙瑟珂垂下的浅金色发丝,薇尔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少女缓慢苏醒的神态变化。
“额呜……啊…………我……怎么了——”
悠悠转醒的少女显然不知自己处境的变化,睁眼,只是下意识地呢喃一声——若是曾经的那个领袖,她定会是在醒来的一瞬间拿起武器,警戒四周,但现在,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寸止到濒临爆发却无能为力的疲惫身体,一副已经被削弱了一切有益的神经反射的堕落躯体,以及一个无法改变自己命运的可怜少女。
于是有着无数瘤状突起的触手贯穿了她的身体,从下身那两瓣微张流涎的媚肉之间。
“啊额?!!……嗯呜!……呜啊!!!!!”
凶猛的冲撞将芙瑟珂的小腹明显地顶起,平坦的肚子上浮起一块柱状的凸起,又迅速抽离,再度冲入敏感点遍布的膣内。少女的声音从朦胧转向疑惑,随后瞪大了双眼,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一样,紧紧闭起嘴唇,理性极力抑制本能想要发出的愉悦欢声,但是触手无情地从后方加速着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撞着少女柔软的子宫口,五脏六腑都被顶起一样,少女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猛击,理智告诫自己不能发出这种丢人的声音,但是这份限制在强大的冲击下顷刻间轰然倒塌,随着又一次被触手将小穴中的褶皱扯平蹂躏,又一次沿着小腹灌进意识的快感电流将少女的坚持完全粉碎。再也无法咬紧牙关,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娇鸣声从芙瑟珂的口中传出。
俏脸紧贴着床面,触手床上无数细小的肉芽抚摸着少女通红的脸庞,小穴里的触手似乎是要让芙瑟珂无休止地陷在快感的漩涡之中,搅动,扭曲,子宫不断抽搐着吐出淫液,被腐化的身体埋藏着无数细小的快感神经,原本应是疼痛的动作也变成了无上的快乐。
在一下下有力的撞击中渐渐松动,少女的宫颈逐渐松动,穴肉间不断流出的蜜液进一步加强了触手抽送的顺滑与酥麻,发痛的扶她肉棒一抖一抖,触手活动带过的气流轻轻抚慰着脆弱到极点的肉棒,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不停催促着射精,在矜持忍耐下极度紧绷的肌肉已经濒临崩溃,只需要稍加折磨,想必一股股咸腥厚重的乳白精液就会从中激射而出,少女的表情也会立刻失守,变成不成样子的雌畜痴态。
“啊……呜……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