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芙瑟珂的丝带一节节消隐在空气之中,就在虚无吞噬到少女面前时,芙瑟珂的视线忽然扭曲一阵,原本森绿的背景立刻变得明亮起来,但并非澄澈的阳光,混杂着樱红色和橙色的暖色光线让芙瑟珂有些惊诧,地面也变成被不知名棕色和紫色植被覆盖的诡异模样。和预想中邪恶的魔界截然不同,明媚的场景令被俘的少女呆滞了一秒,但这尚未到放松的时刻,少女在踏进这片陌生的异界地带的那一秒,像是被世界扫描到的错误一样,她敏锐地察觉到一种莫名的能量形成了一层不可见的膜,将她包裹起来,并且缓缓渗透进自己毫无防备的躯体。与此同时,全身的组织从内到外地颤抖、抽搐起来。
“咳呃!……呃!哈……额……”
像是突然抽去了筋骨一样,少女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而葛诺尔的牵引没有变化,导致芙瑟珂重心一偏,身体无助地向前摔去。
“啊啊,忘了咱这边是充满淫气的世界。无论肉体有多坚韧,只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话,可都是会被淫气自动同化的。”
魅魔的尾巴灵巧地横在即将跌倒的少女身前,这份细长尖锐的器官并非只有装饰与种族识别的作用,有力的尾部是她们近身格斗的利器,此刻也能作为一只额外的手臂来帮助管理后方的突发事件。
“很期待你看到自己被污染到那种糟糕的淫乱程度时的表情……”
转过身,已经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葛诺尔依然非常欣赏芙瑟珂此时的模样——这种间于纯洁与污浊之间盛开的妖艳之花,感受着身体逐渐被外力无法违抗地变成另外一种样子,虽然不会在改造完成的瞬间就显露在她的身上,但足以削弱任何一种坚持,让之后的雌畜调教变得更加——用葛诺尔很喜欢的词语——“美丽”。
每一寸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体外的入侵,侵染时的疼痛与酸胀从少女的血流中泵出,但已经被侵染的、最为脆弱的神经末端将体表的一切复杂的触感都近乎剔除殆尽,只留下放大了数倍的快感接受器。仅仅是与葛诺尔肌肤间的摩擦,就已经产生了比抚摸小穴更加明显的刺激。随着身体被淫气进一步污染,芙瑟珂身体的快乐也从体表的触觉渐渐深入进了骨髓,逐渐被新世界认可的身体开始涌现微量而无法忽略不间断,一种苦尽甘来的错觉被少女的大脑错误地捕捉到,疼痛中糅杂着的快乐不断地将芙瑟珂的意识撕开又缝合,让她的感知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麻木之中。
被不断挑逗的扶她肉棒,屡次寸止过的身体像是开凿后河道一样,已经准备好接纳身体最后的激烈绝顶,但总是在最后一刻停止了,那份欢愉的河流像是指尖永不可及的天穹一般,从心底涌现过的一抹遗憾被清醒时分的芙瑟珂强行抹去,但现在又像是重新萌发的草籽一般,渐渐布满了少女的心底。干涸的河道也奋力尝试从改造后的触觉带来的粗浅快感中索取滋润,驱使着芙瑟珂的身体开始变得愈发敏感,坚贞的内心在无微不至的“关照”下被腐蚀出了一丝细不可见的空隙,而只要有了这一丝空隙,便再也无法回到旧时如镜面那般的纯净了。
“交给你了。”
少女的身体发烫,紫色的搬运用触手已经缠上了少女的脚踝,葛诺尔放开手,由触手交织而成的地面起伏变形,少女的胴体逐渐下陷,从魅魔的视线中失去了踪影。直接选择在目的地进入魔界的她知道,下面就是专门为芙瑟珂准备的调教室了。
……
“让我期待了很久的扶她小姐,看起来还没准备好迎接那种足够把脑子烧坏的刺激呢。”
指挥着听话的触手群,不同于葛诺尔和塞蕾西里的魅魔调教师,薇尔的脸庞并非那么妖媚,带有强烈的侵略性,眼角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黑色的长发披散着,略显知性的外表下,却是依然将无数女性用触手调教成只知道在触手不断抽插中拼命绝顶,榨出自己的生命能量的熟练调教师了。亲手培育的触手亲昵地绕在她的身上,一同抚摸探索着新到达的调教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