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已是冰封的末日。
而幸福的时光在这温暖的故乡里延续。
时间在无穷无尽的快感之中流淌的很慢。
被抬高的双腿,暴露在外的小穴,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被丝线束缚在温暖洞穴里接受它的侵犯。自己已经这样多久了,少女没有能力回忆。
身为普通的少女,她那因被长时间侵犯而变得迟钝的大脑,已经没办法将遍布身体每一处角落的刺激与快感全盘接受。
两只小巧的乳房被触手缠绕着勒紧,耸立的乳首被游丝般粗细的触手扒开,细长的舌尖钻入乳孔,被如同侵犯性器般地反复抽插并吸出乳汁。
挺起的阴蒂在触手的抚摸与舔舐下变得红肿,明明已经被折磨的很疲惫了,但却在每一次触手的揉捏挤压下依然向身为主人的少女传递快感的信号。
就连尿道也被细小的触手抽插着,在时间的推移中,被侵犯着的少女明明有着强烈的尿意却根本得不到释放。晶莹的尿液只能在触手的抽插节奏中一点点挤出那狭窄的缝隙。
专攻小穴的粗大性器每一只都有少女的手臂粗细。原本连只插入一根都会让少女痛到凄厉嚎哭、直到痛晕到失去意识的可怖性器,现在同时插入两根都没有问题。
但它是神的造物,那既神奇又贪婪的身体拥有数根性器同时需要少女的身体来给予满足。
只插入前面的小穴是肯定不够的,少女柔嫩的屁股也被触手扒开,在那淡粉色紧密的肉壁之间急速抽插的性器完全没有一丝温柔。
寄居在肠道与子宫之内的虫卵将少女的肚子撑得高高鼓起,触手玩弄着她凹陷的脐眼,隔着肚皮与她腹内的小生命们交互信息。
破壳而出的幼虫在少女的腹内蠕动,它们的身体相互挤压着,光滑的触感每一次在体内与少女的肠壁或子宫内壁相碰撞都会为她带来奇异的兴奋感——那是常人难以理解的背德感,仅仅是在孕育着非人生命,并完全失去抵抗的少女在这样奇妙的快感之中很快就会走向快乐的巅峰。
最初对这一切都抱着十足的厌恶与恐惧的少女,此刻已经完全屈服于它的侵辱。
纯洁的身体被肮脏的精液涂满。乳白色的精液在白玉色的湿润发缕之间黏连成丝,在少女的乳沟与的肌肤的凹陷处蓄积成洼。
少女在无休止的性快感之中几乎快要失去自我,失去了生而为人的意识与自我观,彻底沦落为供它享受的性用具与繁殖苗床。
无处安置的思维在这句小小的身体上游窜着,缥缈的意识一旦在身体的某处稍作停留,便会被那如同潮水般袭来的快感冲昏头脑。
原本纤细,美丽又圣洁的少女身躯,在这无穷无尽的凌辱与侵犯之中已经大变模样。
少女迟钝且麻木的大脑已经没法分辨自己正在做的事,也忘记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当她终于无法忍耐那充斥全身的快感,当她一片朦胧的脑子即将走向高潮的一刻,少女停下了口中那混杂着快乐与幸福的痛苦喘息。
她睁开眼,以在性快感的影响下而变得情意绵绵的眼神望向那无情侵犯着自己的生命。
而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决不会背叛,也不会伤害。
视线被呼出的雾气而遮蔽。随着对方性器那猛然用力的突刺,少女听到诱惑而又甜美的娇喘声如同丝缕般从自己口中吐出,她不敢相信如此堕落又淫秽的声音是从自己口中传出的,但这又何妨呢,自己的身体早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被丝线牢牢地束缚着,连活动手指都办不到,少女被动地在此尽情享受着这永恒的快乐时光,却在这一刹那,想起了自己过去的事。
大概在多久以前...少女好像之前也这样尝试着回忆过,但这已经完全习惯了日日夜夜被侵犯,而变得只会享受性快感的色情大脑,似乎早就失去了记忆的功能。
但少女始终没法彻底忘记那场噩梦,以及那在噩梦中拼命保护着自己的人。
她们是...她是...
好多张脸冲破朦胧的阻碍,摆在少女脑海之中的,是她至亲之人的面容,以及背叛了她、并带给她绝望的一张张面容。
我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在少女的梦中,她梦到那原本被称之为家的地方,变成了肮脏又淫秽的阴暗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