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少女哭泣着求饶。
但那些触手听不懂她的话,仍然缠紧着她的身体,在柔软且红润的肌肤上留下勒痕。
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柔韧的身体在扭曲变形,但形状却变得很适合交配,方便更多的触手进入她的身体。
少女祈求着休息。
但那些触手无法与她感同身受,仍然侵犯着她的身体,在红肿且疲惫的肉穴中疯狂抽插。
干涸的身体几乎没办法流出更多爱液,但触手会改变抽插的速度与方向,不断给予少女新的快感,并用遍布口器的触手吸尽少女喷出的每一滴体液。
少女在无休止的侵犯中高潮,扬起头颅哭着大笑。
但那些触手不会在乎她的反应,仍然利用着她的身体,在娇小且稚嫩的肉体里留下种子。
从小穴、菊穴与尿道中纷纷拔出的触手,很快被更加粗大的产卵器取代。少女纤瘦的身体被一个又一个巨物插入,撑得肿胀,碧绿色的坚硬种子一颗颗地穿过半透明的通道,输送进少女的身体。
少女在内脏被挤压的痛苦中哀号惨叫,但很快又陷入了新的高潮。
但那些触手只想养育孩子,仍然改造着她的身体,掠夺走她的一切。
在子宫、肠道、膀胱内不知呆了多久的巨大种子才刚刚生出嫩芽、探出触须、在少女的体内蠕动探索,就被新的种子堵住去路。
乳房也沉甸甸的,因为里面已经被诡异的植物寄生,正不停地为其提供乳汁,等待开花结果。
这一切都是那些触手的杰作,但又似乎与它们无关。它们会在少女的身体里留下种子后,继续使用宛如男性性器般的触手插入少女的洞穴,摩擦肉壁,给予少女无穷的快感。
少女想要从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恢复理智,但可能性似乎越来越低。
她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与身份,大脑被性与情欲逐渐填满,慢慢地开始接受自己无可奈何的命运。
有触手开始向少女的身体上泼洒腥臭的黏液,有触手开始玩弄少女身体的其他部位。
舔舐她雪白的脖颈,抚摸她纤细的腰肢,玩弄她的双脚。
在黏液的润滑下钻进少女纤细修长的脚趾缝隙,用尖端刺激摩擦着少女柔嫩敏感的脚掌。
少女的身体在此般挑逗下如同触电般颤抖,双脚虽然在拼命地挣扎,却没法抵抗触手单方面的进攻。
好难过...就像自己最深处的东西被触碰到了一样。
明明乳头都已经被彻底开发成孕妇的模样了,子宫口也一直在被触手敲打着。
但为什么...只有脚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呢。
少女睁大眼睛咬紧牙关不想高潮,但她尤其受不了针对双足的刺激。
高潮了,又在高潮,为什么这种感觉如此地令人怀念呢。
我是不是...曾经在什么地方...什么人...
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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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部落里的长辈们常说,精灵对于岁月的感知是十分迟钝的。
万代千秋,沧海桑田,或许对于芸芸众生乃是致以颠覆的改变,但在拥有十万年长寿的精灵眼中,不过只是一个又一个单调岁月的集合而已。
对于度过了上千个年头,却依然未成年的精灵少女艾丽莎而言,时间的缓慢更是感受的真切。
在朝阳升起之时前往泉水沐浴,洗净金色瀑布般的长发,便仿若已过去百年。
在草坪上追逐蝴蝶,在大人的指点下练习射术,以树果与露水作为晚餐,垂着赤裸的双脚坐在树梢上,以湛蓝眼睛望着树海上悬挂着的湛蓝银河,最后在月光的照耀下缓缓闭上眼睛睡去,似乎已是数个世纪之前的事。
因此,部落里的长辈们也常说,精灵要尽早找到自己最珍贵的人。
时间太漫长了,会逐渐忘记自己该做什么。若是在和平与自由的年代无所作为,没能留下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在今后落入苦难时便会连有价值的回忆都就想不起来。
但艾丽莎从来没这样担心过,毕竟她才活过上千年而已,昨天发生的事她不愿记得,百年前发生的事她也不愿记得。这么久的日子里只有今天和明天的概念,无所谓忘不忘记,因为该忘记的事情有太多了。
就算是在长辈们逼迫着参加族内的相亲活动,艾丽莎也只会坐在椅子上,俏皮地向那些青涩的男生们伸出娇嫩小脚,张开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