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看不见了,也无法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了,脑中不断回响着的始终是被触手侵犯的快感。
她听到对面的雪雉也在触手的冲击下发出痛苦的哭声与逐渐升起的阵阵娇喘,恐怕那位可怜的女孩也在触手的侵犯中一边哭着一边达到了高潮吧。
触手们与两位少女的肉体碰撞摩擦发出声响,溅出淫秽的水声,黏液四溅,与少女们的喘息声和哭声构成了淫靡的乐章。
侵犯吧,抽插吧,在无情的束缚拘禁下,只有昏倒一途才能从无尽的痛苦中解除。
但真的如此吗。
少女金色的秀发被黏液浸透,黏在红润的肌肤上,大量的腥臭液体从上方喷洒而出,淋在自己和雪雉身上,为两位赤裸的少女披上白浊色的婚纱。
这些不断浇在自己身上、灌进身体里的液体里含有媚药的成分,长时间的浸泡已经让自己与雪雉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在最初,哪怕只是触手摩擦皮肤都能让少女连续高潮。
但如今,只有像刚刚那样极度强烈的冲击小穴才会唤醒少女的欲望,原因是?
少女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在每日每夜不停的全身侵犯中,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麻木,似乎已是不争的事实。
她与雪雉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只不过是一直不停地被侵犯,作为苗床不断产出源石虫,被触手当成乳牛,源源不断地提供乳汁而已。
已经完全适应这样的生活了,即便被告知这些就是自己今后人生的全部,恐怕也不会太过抗拒。
普通的抽插已经不会让少女发出娇喘,或是感到快乐了,她想要更刺激的侵犯。
噗呲,噗噜。
粗大的触手撑开少女的小穴,一边从穴口分开粉嫩的肉壁,径直冲入子宫内,一边喷出巨大量的腥臭液体与虫卵,将少女的肚子撑的巨大。
侵犯少女小穴的触手开始变形,长出了密集而又细长的触须,将少女的肉穴撑开。这样的变化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发生,这是为了让少女的小穴遭受不同形状触手肉棒的抽插,尽量让少女感受到新的快感。
触手的末端长出了爪钩,紧紧抓住了少女的子宫口,并伸出了舌头,舔舐子宫内壁,挤压着里面的虫卵与黏液。
屁股里的触手仿佛得到了应召,以高速活动了起来,少女娇嫩的菊穴被抽插的外翻,触手摩擦着肠道,屁股里明明没有产生快感的器官,却在这疯狂的抽插中产生出一股又一股浪潮,这股刺激完全不亚于小穴被侵犯产生的快乐,反而与之相辅相成,为少女带来了巨大的快乐。
细长的触手缠绕着乳房,不断收紧,舒放,前后推移,并伸出细针刺入乳房,注入大量的催乳剂。进攻乳头的触手也开始了极速的运动,不停玩弄着少女的两只粉嫩坚挺的乳头,舔舐,吮吸,挤出乳汁。
无数的触手缠上少女的身体,用布满细密肉粒的表面摩擦少女的肌肤,用宛如指头般的器官揉捏玩弄少女的阴蒂,伸出舌头舔舐少女柔嫩的腋下与红润的脸颊。肉壁内的触手也活动起来,吮吸着少女的脚趾与足尖,分开指缝,用黏液涂满指间。
席德佳……希德加姐……姐……!
求求你……唔噗噗噗……啊……嗯嗯额唔恩嗯!好舒服……呜呜呜……啊!
耳边传来雪稚发出的阵阵叫声,她想说些什么,但已经没法在触手的活跃侵犯中保持理智了。
少女的眼睛被触手蒙上,无尽的黑暗来袭,视野被剥夺后,自己就变成了纯粹的苗床,要专心地感受这触手的全身侵犯带来的快感。
希德佳姐唔噗噜噜噗……呕啊啊啊呕!
雪稚在一波又一波地往外喷吐着液体与幼虫。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但无论她想说什么,少女都不想继续听了。
席德佳姐姐……千万……不要呕……失去理智啊啊啊呜噗哩恩恩恩啊!
席德佳在触手的全身侵犯中,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弓起了小小的身子,被触手塞满口腔的嘴巴里发出了愉悦的呜咽,脸上写满幸福之色。
她的全身都被触手喷射出的白浊液体淋满,肚子被撑得极大,乳头也喷出了大量乳汁。
噗——侵犯屁股的触手猛地拔出,大量变质发臭的白浊液体与成形的幼虫从少女扩张极大的菊穴中喷涌而出,伴随着少女高昂的呜咽声,拳头大小的源石虫堆积地如同半山高,而更多的源石虫还在不停地从少女的菊穴中喷出。
席德佳姐……姐!呜呜呜……席……德佳……姐姐……
席德佳已经听不见雪稚的哭声了。
触手刺击她的子宫,随后猛地拔出,与菊穴喷射的一幕完全相同的,再次在少女的小穴上演。
席德佳又高潮了,紧接着是更多的高潮。在这不断地排虫过程中,她的最后一丝理智也丧失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已经让这名年纪尚小的修道院修女不再对未来有更多的抱负。
噗呲,粗大的触手,再次插入少女的身体,一边激烈的抽插,一边向排空了腥臭液体与虫卵的破烂不堪的体内,再次注入更多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