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今天是...到达异星的...第五天!”
“我们...找到了异虫的老巢,然后...想要去炸掉它们,想要毁掉它们....”
手套上的血污与胶质让少女无法拿稳手中的录像设备,在一番手忙脚乱的操作后,黏糊糊的屏幕上才显示出少女那在战术目镜后布满绝望与泪水的脸。
井然有序的队伍很快就被异虫击溃了,通信频道里不再是战术规划与信息交流,也听不到子弹速射的轰鸣、热能剑启动的咆哮。
“蕾蒂二等兵!拿起你的武器!别傻坐着!”
不……还有人活着,是上士…他还在坚持吗……
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名为蕾蒂的少女士兵因恐惧而双腿发软。身上那一直被她认为十分煽情的紧身防护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裹在肌肤上,从胯间弥漫开的尿骚味也十分难闻。
“士兵!不要在摆弄你的破烂相机了!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能再战斗了!啊…可恶!”
从那吵闹的通讯频道里传来男人的怒吼与异虫的讥笑,想必上士正在被无数异虫包围着,很快也会被剿杀掉……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虐杀吧。
自己应该立即去帮助他…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击杀掉那些异虫,帮助上士突出重围,但如今的蕾蒂根本做不到。
与同行的大部分士兵一样,在这颗邪恶的星球上与异虫战斗,在见识了太多可怕的事以后,蕾蒂的意志已经变得敏感又脆弱。
其他人尚可勉强扣下扳机,而蕾蒂便只能像现在这样一边哭着一边用心爱的相机拍摄下一切——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会本能地将引起她兴奋的事物拍摄下来,比起那没法保她性命的枪械,还是手中的相机更重要一些。
“大家....大家都要死掉了...没有人能继续战斗了...”
在蕾蒂耳边清晰可闻的,是铺天盖地的憎恶生命发出的嘶吼,是它们身上分泌的胶质黏液泼洒滴落的水声,是那在短短数天里相识的战友们所发出的苦痛惨叫与绝望的哀嚎,一切都在不停侵蚀着少女心中尚存的最后一丝勇气,不断提示着她一切都将被搞砸,每个人都会死。
“不....如果是死掉的话还好...我们死不了....那群家伙...贪婪地渴求着我们的身体...它们想要我的身体另作他用...我们每个人都没法死!也回不去家....”
少女的话音因哽咽而断断续续,她颤颤巍巍地将镜头转换方向,对准身前,荧幕上展示出她一直所面对着的画面……她眼睛所见的地狱。
与士官的男性队伍不同,这支由女性组成的小队在进入巢穴深处后就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开始,大家遇到了成群结队的阿波克里普斯异虫,那群家伙的身体纤长瘦小,力量微弱,攻击手段也只是用可以肆意伸长的触手鞭挞抽打,就算用常规武器也能将其轻松消灭,完完全全只靠惊人的数量带来麻烦。
蕾蒂所属的小队轻而易举地击退了它们——但却没想到它们只是令少女们放松警惕的诱饵。
泽克斯异虫们从地面开裂的缝隙中伸出触手缠住少女们的脚腕,将她们拖入自己那藏匿于地面之下的身体里。环状生长在食道表面的利齿尖牙轻而易举地破坏掉少女们身上的防护服,她们娇嫩的肌肤与敏感的性器就这样暴露在异虫腹腔内数以万计的感染触体与排卵器官下,从此便会被囚禁于异虫狭窄燥热且弥漫着雄精恶臭的体内,在暗无天日、呼吸都困难的情况下一边被产入无数的虫卵一边被触手玩弄着身体。被吞入体内的少女还能勉强地在异虫体内活动,努力地试图挣脱那些早已与皮肤或肌肉组织融合的感染触体,爬出异虫那布满恶臭黏液与尖牙利齿的食道,但在精疲力尽后却依然没能逃离的悲惨结局中变成绝望的产卵苗床,因为全身变异而逐渐模糊的视野在最后一刻还会仰望着泽克斯异虫大嘴外面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