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尝试着让自己冷静,让自己不再去回忆那些经历。
她感受得到自己的双腿被铁铐固定在某种垂直的钢板上,双臂被抬起,露出敏感的腋下。虽然不是赤身裸体,但大部分衣服都被撕破,身上的一切性感带都暴露在外,对于女孩子而言也就和裸体没有什么区别。
那头怪物...她是什么?
希丝柯塔记得自己当初的目的,她不想向那头怪物屈服,想要与她斗争,结果便沦落到如今的下场。
自己的眼睛还在被蒙着,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只要稍微活动活动身体,就仍然能用肌肤触碰到那些抵在自己身体各个敏感带上的物件们。
只要稍稍....
有粘稠的水声从小穴附近传来。悬挂在小穴湿润肉瓣与某样冰凉的棒状物体之间的冰凉液丝碰触到希丝柯塔的大腿肌肤,令她不由得全身颤抖。
很显然,那些东西才刚刚停止不久。
一想像它们运动起来的样子,想象到它们会给予自己肉体的无尽折磨,想象到自己会在它们的侵犯下产生感觉,想象到自己的身体被它们玩弄不止,被迫产生强大的快感,因低俗的性欲而高潮不止的模样,希丝柯塔就忍不住害怕地哭泣。
她开始后悔自己在羞耻心与可笑的正义感中产生与那头怪物对抗的想法。
——自己应该好好地配合她的实验的。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希丝柯塔屏住呼吸,她听到了轻快的脚步声自黑暗中由远及近。
生锈的大门被推开,刺耳的声音冲击耳膜,她的高底儿鞋子啪嗒啪嗒地踩踏地面。
——尽管她不知廉耻,尽管她贪得无厌,尽管她异想天开。
那头怪物的喉中传出轻妙的哼声,尽管只是随心所欲编出的无旋律的小曲,用那头怪物的美妙嗓音哼出来也是可爱非常。
——尽管她的实验根本就没有什么目的性,只是在发挥她那肮脏又自私的本性。
希丝柯塔感到了绝望,她认出那头怪物正在向她靠近,便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奋力挣扎。
——尽管她只是想要看到自己痛苦的模样,只是凭着自己所谓“天才”的名号胡作非为。
那头怪物走的非常近,她停止了哼歌,转而伸出了手臂。
希丝柯塔听得到她那精致洋装摩擦的窸窣声响,她开始绝望地尖叫,但嘴巴里含着超大的棒状物,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她便开始拼命地蠕动着身体想要远离那头怪物的手臂,直到——
“早上好呀,可爱的希丝...呃,对不起,我忘记了你的名字,你叫什么来着?”
——现在一切都晚了。
蒙在自己眼睛上的黑布吸收了足够多的眼泪而粘稠潮湿,终于在这一刻被那头怪物摘掉了。
久别三日的光明十分刺眼。但对于希丝柯塔而言,面前那宛如洋娃娃般可爱的金发少女,那一副佯装出天真无邪的精致容貌,相比不断冲击视网膜的昏暗灯光更令她想要发出尖叫、闭上眼睛。
“为什么你不说话?啊,因为你的嘴巴在含着我特制的阳具口塞...这个是有关于长期口交能否让女孩子更加容易高潮的课题呢,因为这个东西实在太大了所以百分之三十六的实验体都在六小时左右就因为呼吸困难而窒息而亡了,希丝...小姐能够坚持这么久,说明你很会口交呢!”
怪物审视着她,若无其事地对希丝柯塔说出极度残忍的事实——究竟有多少像希丝柯塔这样的女孩子死在了她手上?
含着那恐怖的阳具口塞,希丝柯塔与怪物的目光对视,畏惧地躲躲闪闪。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
努力地将头偏向一边,希丝柯塔一边抽泣着,一边倾听着那头怪物的话语。
“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配合我的实验呢...我只是想要知道大家的感受而已,为什么把问题交给你们后,你们都会写出一些咒骂我的话呢?”
那头怪物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软绵绵的脸蛋,佯装出一副格外费解的模样问道。
“尤其是...希丝柯塔小姐,应该说不愧出身于贵族吗,即便在经历了整整四个月的调教,还是能用工整的字迹写下我的罪行....我知道我有罪啦,但我毕竟是伟大的炼金术师鼻祖,稍微为我的实验付出一些...付出你们的身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