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果然还是算了吧。阿黛尔想了想自己变成了一只银发母狮子的模样,庆幸拉比苏族拥有与天人一样的审美真是太好了。
“只是会被吃掉的话倒也不错。如果我和丽泽被乌杜夺走了贞操,也请鲁道夫先生及时救下我们,然后把我们吃掉。”
“呼哈哈哈哈,老夫从未吃过人肉。身为太阳神的子民,老夫只会将尔等秽体以圣光粉碎,再将沙尘扬向天空,以此超度尔等污浊的魂魄。”
就在两人一句句的交谈中,他们所注视着的战斗已经走向尾声。
队长的牺牲让部队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剩余的士兵们很快就被乌杜全部剿灭,接二连三的人类躯体惨叫着被那悲伤的棺木送入口中,咀嚼得连渣都不剩。
“啊,全死掉了。”
充斥血与绝望的战场像是一把熄灭的火焰般逐渐沉静,唯留下仍注视着乌杜们邪异身影的阿黛尔在发呆。
那个棺木形的乌杜看起来像是“领袖”。如果自己与那家伙交手,又有几分胜算呢。
身为血魔的少女当然使用着血法术。但自从脑袋一热接下南塔兰娜的委托,带着同伴赶到巴德苏恩加入这场一边倒的战争以后,阿黛尔就从未遇到过能被她吸血的敌人。
虽然阿黛尔未曾落败,但她也会忍不住想象自己的战败结局。
她想象着自己被无数的黑手拖拽着关入沉重的棺木,任凭那些黑手撕破自己的斗篷与丝袜,握住双脚强行分开腿,一边抓握着乳房一边用虚构的阴茎侵犯自己。在这会漂浮着行走、会不断杀戮吃人的性爱铁处女中被蹂躏到精神恍惚,每一个肉穴都被射满精液以后再被胡乱的丢出棺木的场面,以及见识到这幅惨状的丽泽高声痛哭,见不得同伴受伤的鲁道夫默默闭上眼睛,不断祈祷的模样。
呀,真是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虽然血魔不会起鸡皮疙瘩。
“那么,时间也不早了,老夫需要去休息了...可以把守护钟楼的任务暂时交给队长吗?”
“我们一开始不就是这样说好的吗,要分别负责白天与夜晚的值守。”
即便是经历过苦修的狂兽人僧侣,也会在多日连续的施法与放哨中感到疲惫吧。白天守护钟楼不被“种子”感染的人是鲁道夫,他使用圣光法术持续制造屏障并观望远处。而到了夜晚就是身为血魔的阿黛尔主场。
虽然是这样分工的,但毕竟他们只有三个人,不会魔法的丽泽又要每天出去寻找幸存者与补给,因此,阿黛尔与鲁道夫即便休息也要在下面随时警惕着乌杜的靠近——换言之,这段日子里他们两个是在全天值守,完全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休息时间。
身强力壮的狂兽人僧侣因为信仰的缘故会坚持守护弱者,他不像阿黛尔会因为体质问题昏睡过去。今天的他已经是第三天未合眼了,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阿黛尔总觉得那身强壮的肌肉都瘦了一圈。
待到大家平安归还,就一起去嘉什卡尔度假吧,北方绝不会有如此大批量的乌杜出没,鲁道夫与丽泽一定会喜欢那里的面包片烤羊肉。那里的特色低度麦酒就算是未成年的丽泽也可以喝。
至于自己呢,就随便去那里一望无垠的牧场偷几只羊吸血吧。这样想着的阿黛尔,深呼了一口满是蛋白质烧焦臭味与硝烟的空气,开始了她今晚的钟楼守护。
用尖锐的虎牙轻轻咬破自己的手腕,让红褐色的血缓缓浸出苍白的肌肤,那些与她意念相连的血液就是血法术的载体,只需要浅浅一洼血就可以延展成巨大的血膜,覆盖住这附近的区域。
催情法阵降下的种子会被更加邪恶的血法术吞噬,而躲藏在钟楼内的巴德苏恩难民会惊恐地看着那遮天蔽日的血,在浓烈的血腥味中将对血魔的恐惧深深印刻在记忆里。
——我说,我们真的需要那个家伙保护我们吗?
——别想了,她不过是想要圈养我们,等到危急关头再吸食我们的血,来补充她的力量而已。
——可是她的同伴们...对我们就很友善啊,丽泽小姐是高傲的武士,但却一直不辞辛苦地为我们找吃的,鲁道夫大哥...啊,真是没想到狂兽人里竟然也会有信仰者存在,我们对月神的信仰还不及那狂兽人半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