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有一天,城市能够重建呢?巴德苏恩可是伊露氏族最后的领地,王族终有一天会从乌杜手中夺回他们的领地,继续繁衍下去的。”
“嗯,有道理哦。巴德苏恩沦陷了,伊露氏族灭亡了,这对于整个世界而言都是大事。但只要那些大腹便便的贵族顺利逃出城,以他们的性生活频率,说不定用不上五十年就能重建巴德苏恩呢。”
“大概要一百年吧。那些天天都在做爱的家伙,精子质量并不是很好。有一些人到最后变得只能射出一些水来。”
“阿黛尔知道的真不少啊。这都是曾经为了接触南塔兰娜付出的努力吗,假装成可怜无助的拉比苏幼女被贵族买走,以出卖身体为代价找机会去见那位司祭长一面?”
头发银白、肤色苍白且拥有血红瞳色的拉比苏族常被人误解为拥有吸血鬼、幽灵与恶灵的能力,一直都受到天人的严重排斥。当然,也不乏贵族就是喜欢那些天生银发红眸的女孩子,偶尔会在圣域贵族的私寝内看到被囚禁着的拉比苏族少女。
“我可没让他们得逞过啊。那种毫无战斗力的贵族可没法降服我,我现在还是处女哦。”
“是不是处女又能怎样呢。反正南塔兰娜也是女生,如果阿黛尔永远不喜欢男人的话,这辈子可都要保持着处子之身渡过余生了哦。”
丽泽的话,令阿黛尔感到口中那苦涩的黑面包变得更难吃了。
“……反正南塔兰娜明确表明过要禁欲终身,这世上也不会有人会娶血魔…”
“所以阿黛尔就要通过终身不嫁的方式,来表明对我们伊露氏族司祭长的爱意?好好笑哦,南塔兰娜根本不知道阿黛尔的心思,更不知道这世上竟还有一位拉比苏少女正在为不可能实现的爱情将青春付诸东流。”
“现在的我可是血魔,是饮血为生的怪物,是受人厌恶的异族,是灾难的化身。所以我只能孤独渡过一生,才不是为了南塔兰娜呢!给我放尊重点。”
“啊哈哈哈哈哈,说的对,你说对都对,谁叫你是我的队长呢。”
吞着面包的丽泽被阿黛尔愤慨的争辩逗的合不拢嘴,混杂着少女口水的面包屑穿过斗篷兜帽上的破洞,落在了阿黛尔的银色发丝上,然后顺着她的一头长发滚进了衣领里面,令得阿黛尔烦的不得了,一脚踢烂了地上的松鼠沙画,挣脱了丽泽的怀抱起身而去。
“别忘了!”
身后传来丽泽因为含着面包而含糊不清的喊叫:
“阿黛尔不但是血魔,还是小巧可爱,肌肤雪白,银发红瞳的美少女,个子虽小的胸部却很大,还尤其喜欢穿连体黑丝!这样的女孩子不会没人爱的!”
我穿的才不是什么连体黑丝啊,是为了轻便和遮光的连体……
“再多说一句,我就吸干你的血!”
恶狠狠的指着丽泽抛下狠话,阿黛尔生气地跳上钟楼——登上足有三十米高的塔楼,对于实力强大的血魔而言,也只是三两下攀爬跳跃的事。
伴随着少女轻飘飘地站稳脚步,被风扬起的斗篷也重新贴附在她曲线优美的身体上。似是想起了什么事的阿黛尔匆匆迈开纤小的脚,四处张望寻找着某个人的身影。
这里可真是被弄的乱七八糟啊。整个塔楼顶都被光覆盖着。到处都是会灼伤拉比苏身体的圣光痕迹。就算是阿黛尔也要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耀眼的魔法残留。
这些神圣魔法在保护着附近不受“种子”影响。否则,这座钟楼也会被那些从天空法阵中飘下的粉色光粒寄生感染,变成活着的会捕捉天人的触手肉壁。
在绕过大钟之后,阿黛尔终于在钟楼东侧看到了同伴的身影。那位肌肉线条清晰的强壮兽人正盘腿端坐,他手持古朴肃穆的法杖,几乎笼罩了整座钟楼的金色光流正发源于此。
“鲁道夫?”
兽人听到了少女的呼唤,缓缓站起身来。
“...发生什么事了,队长?”
这位体格健壮高大,嗓音低沉浑厚而有力,拥有厚实鬃毛,长着狮子头颅的『狂兽人』名字叫鲁道夫。别看他外观粗犷,却是这支三人小队中唯一拥有治疗能力的神圣系僧侣。他信奉着太阳神,是一名彬彬有礼又虔诚的信徒。保护了丽泽不被发情法阵影响的『阳光庇佑』也正是他所擅长的庇护系法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