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杜萨琴南娜小姐,您是没有可能逃出去的。我的主人早已抛下我有一个多月,在圣域沦陷后的一周时间内已经有好多女孩子都被抓进来,她们也曾想过越狱,但没有一人能够真正的逃走。”
“那我也要尝试一下,总不应该就这样坐以待毙。”
赫杜积极的言语却只能让话题沉寂,牢狱中的两位少女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
抱歉,我可能说错了话——但赫杜转念一想对方大概也只会说些取悦男人的娇吟而已,骄傲的神色便仍未褪去。
少女将小小的肩膀靠在护栏上,脏乱的长发黏在她的裸背上反射着油腻腻的光。
两人之间隔着监狱的过道,青苔从不规则的碎石缝隙中茁壮生长。
这里可真脏。赫杜皱着眉头。虽然在此般距离下她闻不到少女身上的气味,但光是看她的外表就知道她所言不假。至少有一个月没人为她清洁身体。
那些下三滥的末位贵族,那些之前不知道在什么角落借得一席虚名寄生在圣域的败类们,他们在战争爆发前夕便偷偷出城逃跑了。只留下苦苦等待主人回来继续宠爱她的无知小狗蜷缩在阴暗潮湿的牢狱中。
啊,那这一个月她都靠吃什么度日?
赫杜凝视着那少女的身体,后者虽然瘦削,但似乎不算衰弱。
如果一开始是依靠狱卒的救济,那在圣域沦陷后的一周里,是谁在饲养她呢?
突然,赫杜看到少女半藏在长发下的耳朵动了动。
长时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听力会比常人更加敏锐。赫杜想通了这个道理,说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是吃饭时间了呢。”
“什么?可你不是说...?”
犬化少女兴奋地立起来,她用被眼罩蒙住的双眼望向监狱长道的某一侧方向,像迎接主人的母狗般摇晃着屁股。
与那开心的少女不同,赫杜听到了让她恐惧终生的低沉兽鸣。
气流穿过齿缝间嘶嘶作响,口水摇曳流淌。
远非人类声带能发出的频率与音色,沉闷的吠叫宛如击在敲在少女胸口的重锤,吓得她肝胆俱裂。
赫杜的脸上再也没有了贵族该有的傲气。她不顾肮脏的地面会弄脏她的裙子,不顾锋利的石子划伤掌心。如同惊慌失措的小女孩般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狈不堪地向后急退。
她瞪得溜圆的眼眶内闪烁着泪光,微微开启的樱唇拼命地吸入空气维持她急促的呼吸,包在华贵淡蓝礼服下的丰盈胸部上下起伏。
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会有...?
猛兽恐惧症——大概可以用这样的词汇来称呼赫杜的异状。
就和尖锐恐惧症,高处恐惧症等心理疾病一样,赫杜只要接触到能够唤醒她糟糕回忆的事物,便会不由自主触发反应。
赫杜痛苦的快要停止呼吸了,她在监狱的角落缩成一团,目光紧紧盯着监狱的通道。
兽类的低鸣由远及近,在摇曳灯光下逐渐放大的阴影拥有犬类的尖耳及茂密的毛发。
狗...狗...!是狗!
在那缩着身体的少女视野中,所见到的是那令她终生难忘的场景。
她的身体变小了——她仿佛回到了八岁那年,穿着可爱连衣裙的她躺在冰冷的草坪上,恐惧地望着那狰狞的兽脸。
那个人放任自己饲养的猛犬将落单的赫杜压在身下,欣赏着那年幼少女拼命挣扎嘶喊的模样。
刚才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呢?!为什么不继续对我指指点点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呜.....!!
幼女赫杜用纤细手臂拼命阻拦着锐利的爪子,美丽的脸庞被锋利牙齿划伤,腥臭的口水滴入嘴巴里引得她阵阵反胃。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像往日一样对着其他人大声倾诉不满,提出一个个任性的要求,为什么这个人就会生气,并放狗咬自己呢?
赫杜不明白。她的一切思考能力已经在这远超自己体型的巨大猛犬袭击下停滞。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哭,也是第一次感到恐惧。
锋利的獠牙,浑浊的双眼,凸起的嘴巴,毛发与利爪,在年幼的赫杜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
她再也无力抵抗那大狗的攻击,她感到自己的裙子被掀开,硕大的肉棒顶在自己的内裤上用力摩擦。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