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只是带未成年的少女回家,对于他这种末位贵族的淫乱生活算不上什么。能让他都难堪于在卧室做的事,只能远比想象中更加罪恶。
圣域下方的大监狱愿意提供给这些专横跋扈、荒淫无度的贵族牢房,让他们调教自己的性奴取乐。
双臂与双足都被皮带拘束成没有关节的长棍,菊穴里插入了装饰成狗尾巴的肛塞。
每天都要保持全裸,眼睛被蒙上,嘴巴被堵住,乳头也要被夹子夹住,用手肘,膝盖支撑身体维持平衡。
少女非常想死,但她连咬舌自尽的权利都没有。
贵族用皮鞭抽打她命令她学狗叫,像狗一样摇尾巴,像狗一样舔他的肉棒。还命令她必须保持笑容,因为世上不存在看到主人不高兴的狗狗。
在少女被鞭打到屈服时,再开始不停地贱淫她,全天都要在她的穴内塞入振动棒或者肉棒,让少女体会到比鞭挞更容易让她屈服的事——性爱。
这样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中,少女变成了真正的狗。
她微笑着接受他人的恶意,对自己的未来已不做任何期望。能在令她最舒服的性侵中像小狗一样汪汪吠叫是余生最后的幸福。
此般罪孽,此般丑恶,此般荒淫,绝不应该是贵族能做出的行径。
贵族理应保持虔诚与道德,贵族是绅士,是保护人民的剑盾。
从小接触到的教育让赫杜无法相信犬化少女的话。
“怎,怎么可能,你在撒谎,没有贵族会做出这么...”
但连赫杜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身上没有一丝污点。她对下人的态度同样谈不上和善,贵族应该秉持的品质与道德在她身上仅剩下小女孩的任性的大小姐的脾气。
但是...又能如何呢?
赫杜隐隐觉得自己和把少女调教成狗的贵族没有区别。但她依然没法放下身段向少女道歉。高高在上的恶劣态度依然没有从她脸上消散。
“听好了,不管在过去你身上发生了什么,现在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就是你口中那恶毒的贵族,名字叫赫杜萨琴南娜,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少女露出困惑的表情。
“名字...?那种东西对我而言太遥远了...从来都不会有人用名字称呼我。我只是一条狗而已...”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会救你出去,我会处决那些对你施暴的贵族,你要相信我有这样的能力!”
“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我忘记了主人的模样,因为我的眼睛再也没看到过东西。”
“啊...”
“赫杜萨琴南娜小姐若是想惩罚我也请自便,被同龄女孩子欺凌虐待也是身为雌犬调教项目的一环。”
“不我不想做这种事,我为什么要欺凌你…”
即便口上这样说着,赫杜也照样忍不住瞟向少女的身体——黑色的拘束带与沾有血迹与泥土的白皙皮肤组合在一起十分具有视觉冲击力,在那楚楚可怜的娇容上流露出的是寻常女子不会具备的独特媚态。只有像她这种完全舍弃了自尊与贞操并长时间被虐待侵犯的女孩,才能认清自己“完全低贱”的地位,让自己像摆在众人面前的自助餐般随时做好提供性服务的准备。这不符合赫杜的三观,但即便是同性,她也不禁觉得如果能放下束缚自己的条条框框,摒弃掉那些道德与品行,或许肆意欺负眼前这个少女,欣赏她在折磨与虐待中高潮哭泣的模样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吧。
只不过,自己现在也和她一样被关在牢笼里。若是看清了现状的话,赫杜清楚自己不过也是那些乌杜的战利品而已。
“现在我要想办法出去。”
赫杜握紧了护栏。
“我绝不承认自己会被乌杜捕获的事实,现在我就要越狱,顺便把你也一起救出去。”
可那少女的声音中充斥着迷茫。
“出去?要去哪?”
“当然是回到地上!就算圣域真的沦陷了,我也要确认家人们的生死,然后集结幸存者逃出去,找到...啊...”
妮诗努安娜的安危让赫杜更加痛苦,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少天,说不定安娜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