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被眼罩蒙着,赫杜看不清她的眼神,却依然能从她迟疑的语气中读出为难的情绪。
“我不愿对您讲述那些往事。而且比起我的经历,你应该有更多重要的问题想问吧?”
“…比如这里是哪里?”
“这里曾经是圣域的地下监狱,关押着所有来自巴德苏恩的罪犯。只是在一周前圣域沦陷后,这里便成为了怪兽用来饲育人类的地下牧场。”
啊?圣域沦陷了?
“怎,怎么可能,圣域有着巴德苏恩王与司祭长镇守,被乌杜攻破岂是易事……哎?”
赫杜想不明白了。圣域唐突沦陷的消息令她觉得少女在撒谎,但对方也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
她回想起在不久前遭遇的战斗,想起了那占据了整片平原的如同潮水的乌杜大军。
投入到正面战场的乌杜…只是它们的一小部分兵力而已。
对于妮诗努安娜的第一次袭击便派出了高达十万只乌杜,第二次袭击过程太快,赫杜甚至没能辨清对方的数量便被抓走。
两次袭击中都出现了实力强大的高等乌杜:匿虫王,以及那掠走自己的神秘巨兽,它们的个体实力都不次于圣域中的强者。像是自己与安娜这种水平的魔法师甚至在一对一中都无法抵挡它们片刻。
圣域沦陷…是很有可能的。
那么自己与妮诗努安娜一直以来所做的努力又算什么。
榭赫薇的牺牲又算什么。
自己受了这么多委屈,吃了这么多苦又算什么。
安娜如今恐怕还沉浸在更深的痛苦中吧。她接连失去了榭赫薇与自己,但为了拯救巴德苏恩她一定会傻傻地继续向北方前进,却殊不知她深爱着的故国已经沦陷的残忍事实。
怎么…这样…
赫杜仍然在紧握着那冷冰冰的护栏,只是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颓废地滑落地面。
拴住脖子的锁链哗啦作响。故国已亡,自己被俘,一个个接肘而来的残酷事实让她感到无比绝望。
自己的父亲现在怎么样了,他有尝试逃出圣域,还是选择留下来战斗至最后一刻呢。
“我还真不知道圣域下面还有一座监狱,父亲从未对我说过这种事。”
“因为这位小姐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吧,下人与罪犯的世界根本不是你们该关心的事。从你的口气便听得出来……不,您大概拥有着无法以‘高高在上’形容的高贵,即便未报上名号,我也听得出来您的地位。”
那位少女的视力被眼罩剥夺,她确实无法视物,但她说的没错。
“你能听得出来?这样的本领也未免太...”
“为了更好地服侍贵族老爷们,掌握这样的本领是必要的。只要听他们下令时口气中的自信与得意便能分辨出他们的地位高低,而您是其中的佼佼者。”
“啊,不...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我不会随便对人发号施令,但...啊,你说的没错。”
赫杜萨琴南娜跪坐在地上,逐渐变得慌乱的声音有些难堪。
聪明如她,那少女的一句话便已经说清了太多秘密。
“贵族...是贵族们把你变成这样的,对吧?”
少女在年幼时便因相貌可爱被贵族看中,她的父母用一大笔钱将她卖给贵族,随后便是她犬化过程的开始。
“...不想回忆这段经历也许是我贪图享乐的最后底线,但仔细想来的话,主人从来都不希望我得到肉欲以外的快乐;如果这也是主人的意图,那即便再讲述一遍也无妨。”
被买进贵族家的少女以为自己会开始幸福的生活,她可能成为贵族的养女,再不济也能做个女仆,但却未想到自己当晚便被那贵族狠狠地侵犯了。
被粗长的大人肉棒撕开幼女小穴,即便被顶到最深处也只能吞下那阳具的一小截头部而已。
屁股也被窥宫器扩张成粉嫩的肉洞,足有少女拳头大小的拉珠被塞入肠道。
被强制中出内射,一尘不染的子宫被精液灌满。
被迫做清理口交服务,被又臭又脏的白浊液涂的浑身都是。
第一次被贵族强奸时丝毫感受不到快乐。被贵族骑在身上不停的耕耘,少女黯淡无光的眼睛凝望着那装饰奢华的天花板。
本以为今天的经历已经足够悲惨,但当少女第二天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土泥灰色的天花板。
“监,监狱?”
没错,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那贵族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