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连最后一位女仆都放弃抵抗了,她们全部被困在蛛丝内,如同一颗颗白色的活着的果实,一边微微蠕动着一边拼命地呼吸,所有痛苦的喘息与悲鸣全部转化为了低弱的娇喘与呻吟。就这样,圣域的女仆们被蜘蛛整齐地悬挂在蛛网上,作为母体苗床、展示品、备用食粮,或是对于这些年轻女孩们而言更加残忍荒谬的用途而存在。鬼蛛们等待着它们的王——桀塔卢的驾临,这些鲜活诱人的少女就是为它献上的第一批贡品。
而此时此刻的北方王国...
北方勇者图耶·兰斯洛尔带领着战无不胜的塑冷军队回国,爱戴着勇者的人民百姓早已装扮好城市、组织起乐手,全国人民都在欢庆勇者的归来,因为他刚刚斩杀了长久以来——其实也没那么久,不过只是在最近三个月一直侵扰船厂的一只巨大乌杜海兽而已。
一只巨大的海兽,足矣轻松推倒巴德苏恩城墙的体型与力量,这在军事实力极度强盛,英雄战士人才辈出的北方王国也是只需三个月就能讨伐下来的简单目标而已。
但是在过去的日子里,从未有超过一个月都解决不掉的乌杜呢。
最近的乌杜...是不是实力变强了,还变多了?总感觉勇者大人经常都要出城作战呢。
不过管它呢,北方王国的强大战士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过去那个,实力越强的人越能得到丰厚的奖赏的国法,最终导致全国人民都在享受优待了。
只要我们继续秉持着依靠掠夺其他国家的人口,将他们的强者绑回国充当繁殖工具的国策不变,北方王国就会越来越强。
那位一边凭借单手拖拽数千吨重量的乌杜尸体,一边向人民挥手致意的图耶·兰斯洛尔却在心中幻想着——
那位传说中的天上公主,光之域的大司祝,什么时候才会自投罗网呢。
如果我能对她进行授种的话,得到的孩子会比我强多少倍呢。
如果把那位公主交给我的子民们,让她被全国男性授种,我们的国家...在未来又会变得多强呢。
始终坚信着自己的国度能在这次远征之中得到拯救的公主,即便失去了所有能够战斗的随从,也还在拼命地奔跑着。
她怀抱着晕迷的捷琳娜,心绪已被莫大的悲伤填满,以至于辨别方向的重要性都已然忘却。
当然,养尊处优的公主也从未掌握荒野生存的技巧与知识,她在这片未开化的森林中鲁莽地逃窜着,丝毫不留意哪里存在着危险的征兆——例如潜藏有无数触手生物的泥沼、悬挂在树叶背后的寄生种子、为巨蛙提供居所的榉木,种种能够轻易夺走公主的自由,让她在悔恨中渡过余生的陷阱与危机,却都被她巧而又巧地避过去了。
只不过…
【你到底想去哪里啊,自私的少女】
又是那个声音!
只需要听到那个如黑潭般深不见底亦如同千万只蜈蚣纠缠在一起不断用手指撕扯彼此的音色,就能令少女浑身汗毛竖起,不寒而栗。
【告诉我,你想去巴德苏恩,还是北方王国?】
…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
那个声音笑了,笑声就像从袋子里噼里啪啦滚落的碎石。
【我是神域的终结者,也是你心中的恶念,你的梦魇】
...你是,乌杜?
这大概是安娜所能想到的,对这个世界威胁最大,同时也是她最畏惧的存在了。
【听着,不管你要去哪里,没有我的帮助你都到不了】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加害于我?你们这些乌杜所做的事...我都已经见识过了。
无论是亲眼所见,还是透过那神秘的共感。同类被乌杜奸淫残害的画面与感受都已经印刻在安娜的体内,而当那个声音开始在体内与她交流时,安娜就能够感受到同样的压迫——身为雌性的自己已经在拼命抑制大脑对与乌杜交合的场景产生的幻想,恐惧与不安也在迅速地侵占内心参与不多的勇气。
【我当然不会侵害你。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意思是,还没到享用你的时候】
...享用?
【你已经见证过她们的结局了,应该对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命运不陌生才对】
肉体被大幅改造,双腿双手都扭曲变形,被囚禁在匿虫王燥热潮湿的体腔中沦为生育工具的榭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