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没有贵族血脉,出身平凡的少女,只能凭借过人美貌才得以进入圣域工作。对于普通人而言,能够为那些常有特殊癖好的贵族服务,仅以偶尔会受到性骚扰为代价就能赚取足够家人生活的年薪实属无上荣幸。同时,由于皇室的特殊规矩,只有身体纯洁的少女才能够担任女仆一职,任何皇室成员——除非他们愿意支付不低的费用买下女仆的人身权,并以家族荣誉起誓承诺给予她们幸福美满的生活,否则就绝不允许性侵女仆。
抛去身具商品元素不谈,这些身为寻常少女的仆从在圣域的地位与修女很相似。多少巴德苏恩的女孩都曾以这个职位为终身理想,每天都会站在简陋的房檐下仰望那散发光芒的圣域,幻想着自己成为一名圣域女仆能够享受到的生活与待遇。
...但如果,那些已经在无尽的轮奸与生育中失去理智的少女们,如果能看到接下来发生在这地窖中的惨状,恐怕就会庆幸地哭出声来吧。
随着剧烈的地震,击碎了地窖的石砖地面,制造出大量尘埃烟雾的多足生物从地洞中鱼贯而出,它们的头顶生长着四对整齐排列的复眼,节肢状的身体生长着数不清的宛如梦魇般怖人的纤长具足。
这些可怜的女仆哪里能想到自己会遭到乌杜的直接袭击,这些女孩连乌杜都没见过,还听从了女仆长的吩咐,在这地窖中为出征的士兵准备庆功宴。她们见到了乌杜的模样,却还以为这些只是大了几号的蜘蛛而已,却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是乌杜中的鬼蛛一族!”,便开始作鸟兽散,尖叫着四处逃跑。
刚叠了八层的奶油蛋糕被蛛腿戳破,香甜的蜂蜜黏住了女仆的白丝小脚。
装了好几盆的圣牧鸡蛋被蛛腹噼里啪啦地压碎,打蛋器缠住了女仆们的发带与青丝。
封藏数千年的白泉葡萄酒被坍塌的墙壁压在下面,一瓶又一瓶,一桶又一桶。
随后是女仆们的服装被具足上的倒刺撕碎的悦耳声响。
蜘蛛们占据了圣域的地窖,并以此作为它们新的产卵苗床据点。
它们习惯了少女的尖锐叫喊,井然有序地向四周喷吐白丝,用细长的具足绊倒四处逃窜的女仆们。
只要被那些蛛丝碰上就再也没办法逃跑了吗。但凡是亲身经历被鬼蛛的蛛丝一点点缠绕的捕获过程的少女都会明白,那些看似坚韧的蛛丝实际上在刚落到身上时是非常柔软且脆弱的,只要努力挣扎便有希望撕破。但这群乌杜会先将蛛丝喷吐在她们的裙底,并用蛛腿辅助着翻面,让蛛丝从她们的跨间穿过,在双肩处汇合,这样蛛丝便会形成粗厚的股绳。女仆们若是在这时还敢做大动作,蛛丝股绳就会狠狠地收紧摩擦她们的阴蒂与穴口。因为女仆洁身自好的规矩,女仆长每天都要检查她们的内裤与床垫,这些平时连自慰都不敢做的女仆又怎能理解阴蒂被摩擦玩弄的快感,只需要体验一下——只需要挣扎那么一下,她们就会瞬间理解反抗这些蜘蛛的代价。那些残留在蛛丝上的特殊化合物会让她们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阴蒂与小穴会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更加激烈的快感,想要达到高潮更是容易不过的事。女仆们相继舒服得媚叫出声,而其他女仆听到同伴的声音便会更加难以把持意志,很快那一阵阵如同浪潮般袭来的快感就会让她们连腿都发软,蛛丝也会在这段时间里越缠越厚,直到将她们那满是情欲的通红面颊彻底掩盖。
用不了多一会儿,那些可怜的女仆们就变成了蛛丝茧中的战利品,凹凸有致的酮体被蛛丝勒得极度紧致,被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不安地扭动着,连趾缝间都是稠密蛛丝的小脚也在蠕动个不停,被蛛丝紧紧裹住的脸颊痛苦地张大了嘴,试图从这严密不漏风的茧中吸取最后一丝空气,但越是蠕动,那些紧紧勒在跨间的蛛丝绳就越会滑进小穴,越是挣扎,勃起的乳头就会被胸前那刻意编制成网格形状的蛛丝摩擦得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