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之前多么肃穆高雅的贵族女士都会变成淫乱的母犬,她们主动脱下华袍露出魅惑的胴体,不顾脏乱与恶臭,都要找到那些躲在木棚、垃圾场、下水道中的,曾经最厌恶的流浪汉性交。她们被夹在数个流浪汉之间,用小穴、屁穴与嘴巴贪婪地榨取着精液,双手与双脚在此刻都变得无比灵活,轻易地就能让那些包满泥垢的肉棒仅凭皮肤摩擦就能射出大量浓精。
无论之前多么清纯可爱的少女都会变成欲求不满的娇媚魅魔,她们将周围的少年视为猎物,将她们的同学、兄弟压在身下开心地榨取未成熟的精液,也会有数位少女同时压制住她们的教师或是父亲长辈,一边用淫言魅语勾起他们的性欲一边用脚丫蹂躏他们因年迈无法顺利勃起的肉棒。但无论这些男人多么道德理智,最终都会屈服于这群淫乱少女的脚丫、双乳、樱唇甚至性器的轮番调戏之下。
躲在建筑里面确实是不错的选择,那些似乎具有转化男性、催情女性功能的粉色神芒确实无法穿透无机物。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巴德苏恩的幸存者们发现了更令人绝望的现实——那些神芒在落到房顶与地面后便会开始生根发芽,比起圣佑大结界所释放的魔法粒子,它们更像是某种生命的种子。它们会将无机物转化为某种荒诞诡异的生命形态,它们形似拥有血管,拥有脉搏与心跳的半透明肉质,其内部却不存在任何器官。受到感染的城市会完全变成这些活着的肉壁,已经形成规模的肉质建筑与土地会如同肉食植物般对周遭的天人产生反应,它们会伸出触手将路过的男人拉入体内同化,也会将捕获的年轻少女拘束成羞耻的体态进行当众凌辱。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受到这些粒子的影响,部分实力强大的天人会对它们产生抵抗甚至完全免疫,但即便他们能够在这到处在发生强奸、群交,处处充斥着精液与爱液刺鼻气味,环绕着淫靡叫声的淫乱地狱中站稳脚步,也很难在如同潮水般涌入的乌杜面前支撑数秒。
且不论那些逃兵,以及因过度恐惧选择自尽的驻扎将领。能够最有效拖延住乌杜大军脚步的,居然是那些已经沦为乌杜的性欲发泄工具、生育苗床的少女们。
在极其夸张的体格差距下,她们的裸体就像是被浪潮冲击的一叶浮萍,被催情粒子改造过的身体能够让她们在被非人生命强奸时品尝到快感,但这份来自于狭窄肉穴与巨大根茎摩擦产生的低俗快乐依然不足抵消她们内心的绝望与愤恨——从她们那无力垂下的四肢,从她们那空洞无光的双眼就能看得出来了,那些漂亮的小腹被肉棒撑得不停凸起,稚嫩的乳房也在超规格地随着肉棒的冲击不停甩出奶汁。少女的身体固然是柔软的,但即便是最优秀的舞蹈家也不会拥有这幅宛如皮囊般空虚的肉体。她们的灵魂已经随着一次次强制高潮,一次次灼热精液内射,随着被怪物的触须、牙齿、与布满凸起专门用来摩擦调戏性感带的手指折磨到忘掉原本的样子,在成为乌杜们的玩偶与性奴之后的时光中,她们彻底地绝望并停止了思考,在燃烧着的漆黑色的巴德苏恩残骸中永远地与乌杜们交合着。
巴德苏恩数千年来培养的精英士兵们在面对乌杜时连拖延许些时间都做不到,能让乌杜停下脚步的,仅有那几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成为乌杜生育便器的平民少女,这便是无比讥讽、令人发笑的现实。
同样的,悲剧也不会仅仅发生在巴德苏恩城内。
顺着被破坏的支柱,擅长攀爬的乌杜种族长驱直入,它们破开泥土,切割石材与树木,顺利地潜伏进圣域之内。
在战争开始后,专门侍奉名门权贵,侍奉那尊贵的君主:恩-卡拉马五世的圣域女仆团就全都得令躲藏在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