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憔悴又疲惫,逐渐入睡
随后不留痕迹地在秋的萧瑟里,和整个季节一起死去
.
“我说……这个女孩真的可以…可以让我随意侵犯吗?”
地点,是距圣域十三公里、北方王国二十三公里的未开发森林。
时间,是由深邃无边的灰色天空上悬挂的淡阳确定的凌晨。
原本被鲜血染上浓郁腥味的战场,如今已经被情欲的暧昧填满。
自己本来应该正在疗伤,或是打扫战场,抢救伤员。而现在,却奇怪地在呆呆看着少女裙子下面的,穿着吊带蕾丝白袜的纤细大腿。
她被人们按在树桩上,双腿被强行固定成M形,藏在湿润内裤下面的小穴形状也看得一清二楚。
“她可是…公主大人的女仆啊。”
名为菲利浦的士兵,在混乱的思绪中如此问道。
一根根性器被士兵们从裤裆里掏出,抵在少女露出羞耻神色的脸上。
士兵们用她柔软光滑的脸部肌肤刺激着发情茎首,仿佛要为少女戴上由肉棒组成的面具,再涂抹上由先走液制成的护面霜。
换做其他人的话,恐怕已经认不出来这位被肉棒包围的少女应为何人了。
但那头伴随着主人挣扎而散落在树桩上,颜色鲜明的翠绿长发、沾满血污与泥泞却依然闪亮的星星发卡,是少女身份的铭牌,也是菲利浦从军生涯中难忘的美好。
而这份美好,正在被自己的同僚玷污着。
那身可爱的女仆装也很快就就会如同抽丝剥茧般被一件件脱掉,藏在那身制服下面的肌肤会嫩滑白皙到什么程度,就连菲利浦也非常向往。
我现在该怎么做,和其他人一起凌辱她吗。
被士兵们紧紧按住四肢,在哭声与喘息中不断扭动的纤细女体确实十分诱人,翻开的裙子下面,只有皇室成员才有权穿着的精致白色蕾丝内裤也早就暴露无遗。现在只需要一点点推波助澜,飞利浦就能放下所谓的绅士风度,掏出肉棒加入这场轮奸盛宴。
但是,但是——
“喂,小子,训练的时候拿不到好成绩,怎么玩女人也这么虚啊?”
从侧后方传来的笑声混杂不清,自己的听力好像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哈,我只是不想像你们那样粗鲁而已。”
“你可是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啊,要不是你刚刚以一只耳朵和一只肩膀为代价从乌兽手里救下队长一命,谁会愿意让你享用她的处女啊?”
“可那只是…”
“听说你跟她关系很好?不如在操烂她之前给大家讲讲吧?”
“不,我不想操烂她,这还是让我退出比较好……”
因为——
捷琳娜是个特别的女孩。
在菲利浦的印象里,侍奉公主与其它皇室成员的女仆身上塞满了令人啼笑皆非的自负。在圣域中与她们相遇时,总是会看到对方高高仰起的下巴。甚至连接过递送的物品时都要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脏了她们娇嫩无力的小手上套着的白丝手袋。
作为驻城士兵中的吊车尾,没有得到过任何荣誉的菲利浦会站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他想要为国效力,至少在护送公主的旅途中好好表现来证明自己。
结果想要参加护送任务的士兵多之又多,也许大家都想着能和公主一起逃出这个被乌杜包围了半个月的神圣棺材吧。
平时因为实力最弱,从未在军队中得到长官多少好脸色的菲利浦,心里想着这次一定又是氛围糟糕的行军。却在出征准备时得到了一位小女仆的特殊关照。
只是蹲下身子,给我擦了擦靴子而已,这样的事就算...呜...
越是回忆那段奇妙的经历,菲利浦越想哭出声来。在他的人生中,仅有他的母亲——仅有母亲在送他离开家乡时,才会弯下腰为他擦去靴子上的灰。
那位穿着整洁漂亮女仆装的少女,一头宛如翠绿植被般的秀发也随着她附身的动作随之倾斜,微微打卷的发梢被数枚星星闪亮的魔法发卡束在一起,散落在少女那纤瘦的后背上以后,就仿若在菲利浦的面前展开了一道宛如画卷、亦宛如梦境般,由青草、鲜花与钻石组成的璀璨星河。
眼前幻梦般的美景,再嗅着她发间传来的香香气味,即便隔着厚重的铠甲,菲利浦也觉得自己身为军人的血肉骨骼都在被少女的美好同化,就快要与她那宛如翠绿星空般的长发一起,变成香软柔绵的山间植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