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就是现在的状况,琪柯丝成为了新的情趣展览品。作为高级将领的她备受乌杜喜爱,不仅仅只是捆绑公示,更要在城墙之下对其进行惨绝人寰的轮奸——琪柯丝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种类,多少数量的乌杜轮奸过了,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完好无损纯洁可爱的模样变成了如今破损不堪的肉玩偶。每时每刻都在侵犯她,将她身上所有能插入的孔洞都尽力扩张插入射精的乌杜已经玩腻了这个性爱娃娃,那曾经率领着万千骑兵破阵杀敌的少女骑士就此变成了捆在柱子上的储精便器,被触手与石头泥土添堵住的菊穴与嘴巴之间的内脏器官中满满地灌满了精液,就连那在乌杜肉棒的冲击中不断鼓起的漂亮小腹后面的子宫曾经也被精液灌的如同怀胎五月的大气球,只会在有哪个不嫌她脏臭,执意想要来爽一发的乌杜肉棒插入时才会被允许开闸放精。
被乌杜性侵可是不得了的事。那些家伙的形象虽近似人间的飞禽走兽,但肉棒却长得一个比一个狰狞,肉瘤、倒刺、吸盘,亦或是各种超乎想象的奇怪构造都会出现在它们的性器上。而这样的肉棒在插入少女们柔嫩窄小的性器时便会为她们带来剧烈的疼痛,亦或者快感。乌杜们似乎有很多能让女性们品尝到快乐的手段,只要让那巨大的性器在少女们的身体里抽插几轮之后,即便她们的性器已经被撑破到血肉淋漓,也会开始情意迷乱地呻吟浪叫。
在城墙上待命的士兵们,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品鉴过太多类似的转变。若不因为她们中存在着士兵家属,敖克伦也早就想要吐槽这群女人的意志过于薄弱了。
但唯有一个例外,便是那可怜的琪柯丝,她还没有死掉,在远超其他战俘的凌辱虐待过程中,虽然也被乌杜强奸得很爽,也同样在不停地呻吟高潮着,但却始终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像荡妇般完全堕落。她那经常仰望天空,仿佛在高耸城墙上寻找着什么一般的目光里从来不会流露出任何满足与幸福。因为想要偷看她的裸体,想从美少女被怪物侵犯玩弄的场面中寻求许些刺激的敖克伦也会时不时与她对视,看到她一边被肉棒高速抽插着一边被巨大的手指揉捏乳头射出奶水,那已经怀上怪物孩子的少女仍然没有绝望——她那即将烛灭灯熄的眼神依然坚毅不屈,她仍然在寻找着希望,相信着圣域能做出丝毫反击,将她从这个地狱中解脱,因为她是为了守护巴德苏恩才落难于此的,不相信她守护着的圣域会放弃她,不相信她保护的人民会无视她的苦难,更不会相信她所替之赴死的士兵们,那些躲在城墙上消磨度日的驻守士兵们会经常向她投下色色的目光。那娇小的身体无论被怪物以何种侮辱人格的手法玩弄多少遍,被滚烫的精液内射多少次都不会屈服。即便为了忍耐高潮,为了承受无限灌精带来的肠胃剧痛,以及那快要撑破她皮肉的三穴性交而哭瞎了双眼,她也全都坚持下来了。
过了这么久,在这名为琪柯丝的少女身上发生的事,敖克伦几乎全都看下来了。
色情吗,她真的好色情。她被侵犯时发出的喘息,被第一次内射时呆滞的面容,令敖克伦觉得她比见过的任何一个妓女都要色情。目睹着同胞成为魔物的公开性欲发泄工具所带来的猎奇色情能让他顶着心中的背德感而自我发泄,真是该死。
只不过,这悲惨的一切发生的缘由,都应该怪罪那几个老头子吗。
就算那场军事会议没有人推举她上战场,想必她也会自告奋勇,率先出击吧。
只能说,都怪这场战争,怪天人的软弱无力,在面对乌杜的侵略似乎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等到巴德苏恩的城墙被攻破时,就算躲在圣域里也没用,所有的女性都会变成乌杜们的苗床,只是区分时间早晚而已。
敖克伦又翻了个身,这次他睁开了眼睛,无精打采地仰望天空。
琪柯丝应该也快死了。
我们的坚持又能持续多久呢。